个炸塌了么,我待会坐车去前线看看情况,如果没有塌,那他将因谎报军情的罪名被送去军法处。”
中山健太:“阁下,一个泼陂河值得我们浪费这么多炮弹么?”
“又不是我们的炮兵联队——”竹内隆介想都没有想地回复着,“再说了,真进山了,除了那些可拆卸的步兵炮、野炮山炮,你指望榴弹炮跟着你一起南下么?”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尽可能减小伤亡,对了,中国军队的番号搞清楚了没有?”
中山健太扭头:
“中岛,搞清楚了没有?”
中岛和抬起头:“泼陂河至新集一线应该是关麟征的32军团,至于沙窝方向,暂时还不清楚,不过看上去好像是老君庙的18军,他们火力配置高度一致。”
“又遇上这两支部队了”竹内隆介瞬间沉下脸,“把部队顶在泼陂河挨炸,这说明关麟征没有预备部队,否则他一定会放我们进山厮杀,正是因为他没有底气,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来强行争取时间。”
“那我们?”
竹内隆介眼睛一横:“让14师团的28旅团从侧翼文殊乡出发,从西南角穿插泼陂河后路,瞄准关麟征的守备部队,吃掉他们!”
“哈依!”
这实际上就是强行逼关麟征放弃外线阵地。
在28旅团抵达的时候,除了全部战死和强行突围,赵公武将没有第三个选择项。
“拿下泼陂河之后,告诉我,我来作下一步部署。”竹内隆介摆摆手,准备往作战室内堂去。
这时候中岛和喊住竹内:“阁下,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第3师团方面,已经决定要将鹰森孝旅团长送往军事法庭,现在已经剥夺了其指挥权。”中岛和道。
“送军事法庭?”竹内隆介蹙眉,“什么罪名?”
“——作战不力,擅自行动。”
“笑话,西线主攻是河边正三司令官亲自下达的命令,当时你我就在旁边。”
中山健太从心底里并不希望去蹚浑水,所以极力解释道:“这倒也不奇怪,阁下,第5旅团损失七成以上,这样的战绩终究是需要有人出来担责任的,鹰森将军他毕竟是直接指挥官,哪怕是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不过我想我们也不必太操心,其毕竟是将门之后,真到了军事法庭,军部的人也不会拿他怎么样的。”
“岂有此理。”竹内隆介暗暗捶了一下桌子,或许是惺惺相惜,又或者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