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石清:“要找破局点,一味地防守肯定是不行的,日本人很警惕,我昨天出去也看见了一些情况,尤其是平汉路方向,有些师团都开始在山体上修建朝南的永备性碉堡和哨所了,再想迂回,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什么!”廖耀湘一下子站了起来,“妈的,最后咱不能是正面反击吧,那太吃亏了!”
“坐下,坐下!这么沉不住气,你当什么参谋长?”
竹石清厉喝两声,这才廖耀湘声音低了下来。
刚好,脑袋上湿漉漉的朱铭抱着棋盘回来了。
“棋!”
廖耀湘立刻恢复笑容接过,然后小心翼翼地搁到和作战桌上,但竹石清则皱起眉头:
“怎么是象棋啊?”
廖耀湘一怔:“你不是说要下棋么?”
“围棋啊!那些文人墨客竹林隐居,不是都下围棋么!”
廖耀湘偏过头,看向朱铭,朱铭连连摆手,抵近低语道:“参谋长,这是找镇子上的说书先生那借的,真没有别的了,就凑合吧下次我让黄部长把能带的都带上。”
竹石清这时候自己开始摆棋了:“算了,就这个吧,刚好,我们和日军一样,现在是鸿沟对峙,楚汉相争。”
廖耀湘马上点头:“好,好,石清,来,对一把,我肯定能带给你灵感。”
当完全对称的初盘摆好的时候,竹石清眯起眼:
“或许,日军也急于打破现状呢?国内的压力,海军的虎视眈眈,还有竹内隆介在助攻方向上的成就,我想,河边正三此时应该更加心急,更加希望打破僵局才是吧?”
“没错,这是一定的。”
廖耀湘随口答道,他执红,于是摆了当头炮的阵势。
竹石清则按照棋谱的常规应对方法一一拆招,很快,廖耀湘的许多“主力”越界,来到竹石清的区域进行局部厮杀纠缠,不过竹石清的防御可谓同气连枝,虽显得很被动,但环环相扣不露破绽。
而攻防要速胜,则须兵行险招。
在棋面上,廖耀湘则必须要用对子来强行破阵,而竹石清则需要在防御中酝酿反击的态势。
这时候,战术灵感来了。
竹石清双手离开象棋:“我们需要再添一把火。”
“吃,你马没了,石清。”廖耀湘在精密计算后果断切向了竹石清的中路,然后他才听见了竹石清刚刚的话,“啊,添什么火?”
竹石清抵近:“我要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