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右手,吆喝道:
“各位将军,请看我这里,为纪念在这次伟大战争中有过桌出贡献的指挥官们,我们一起喊一句「天闹黑卡板载」可以嘛?”
“天闹黑卡!”
“板载!”
咔嚓——
一天后,这张丧事喜办的照片登上了新闻报的头版,至于描述么,陆军大本营自然不会把笔墨放在攻略武汉这件事上,他们强调这半年取得的突出战果,比如打下了黄淮,控制了三条关键铁路线,击溃了中国军队七成以上的主力,等等等等——
新闻以及战报中都没有提及如今依旧横亘在南北之间的“大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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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的庆功宴摆了整整三天三夜,湖南浏阳的人们似乎把积攒给过年的烟花爆竹全给点了,结果还搞出一场大火,闹得省保安团的人都不得不前来协助灭火。
这场保卫战对国内的意义非凡,同样,在国际上的影响力也逐步攀升。
老蒋如愿被外国记者堵在珞珈公馆里出不来。
九月下旬,他每天都在幸福地咒骂着娘希匹。
竹石清回到武汉后的办公室还是在军令部,毕竟他是副部长,所以他这几天最多见到的还是徐永昌。
徐永昌没事就端着个水杯在他面前晃悠,并且说着:
“唉,这打仗的时候,我们军令部还有点权威,这日军一停止进攻,你看,何应钦立刻就执掌大权,真是风水轮流转了。”
这样的抱怨实际上很正常,从大权在握到冷落旁路必然是有落差的。
就像在战争爆发之前,军备整理处有很高的权力,真打起来,中央的权重就落到了军委会军令部、军政部的手上,如果是急着搬家,可能就会新成立一个什么什么委员会把权力担起来,如果是防疫,抗疫,或许还会成立一个新的机构。
因此,其实权力的变化实际上体现着一个国家或者是社会当下背景的变迁。
当然,也有人动歪心思,比如没有战事上报战事,甚至主动制造战事,这就是另一层博弈了。
竹石清笑着说:“老徐,你也别老抱怨,这要是别有用心的人听到了,还以为我们军令部盼着战争而不希冀和平啊——”
徐永昌喝水的动作立刻停在了半空中:“嘿,你还真别说,老子还真有这个意思,大炮一响,黄金万两的道理是对的,你看财政部那帮孙子,现在连我们公务员的加班费都不给了!我寻思着,这战后总结报告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