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十分钟后可以去备车了。”竹石清抬头提醒一句,结果朱铭还是目光空洞
“欸?竹长官,该不会是我们查不到吧?”朱铭忽然惊声道。
竹石清一怔:“怎么可能,我打个电话就查到了,我都说了是因为没必要。”
朱铭眯了眯眼:“嗯我肯定相信,竹长官,我相信,我们肯定能查到,我们只是不乐意查,那我先去开车了——”
言罢,朱铭遵竹石清的命令起身准备去开车,竹石清只感觉作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了一个中校副官的挑战!
“站住!”他猛地把桌子一拍,朱铭驻足停下的时候,竹石清已经举起话筒,“喂,我是竹石清,接平鸿,对,军统特务处的平鸿,这条线能通那里吧?如果办公室打不通的话,就接平处长家吧。不好?没什么不好,接完之后我会解释的。”
很快,平鸿家里的电话接通了。
正在和漂亮姑娘滚床单的平鸿大惊:“现在是下班时间,石清。”
竹石清握着话筒,没好气道:“特务也有下班时间么?你们不是睡觉都要长只眼睛么?”
平鸿:“那是下面的特工,我一个处长下班喝喝酒耍耍姑娘没什么吧?”
“妈的,不是说你们军统纪律严明吗,家规行规都执行到哪里去了”
竹石清忍不住吐槽一句,虽然他很清楚,在艰苦的时候军统的不准耍票子,不准养婊子是需要坚决贯彻的,但现在刚刚一场大胜,各方都在等着奖赏和捞钱,特务组织也不例外。
平鸿抿了抿嘴,他把怀里的女人推到了一边,无奈地叹了口气:“石清,这些教育我们的话戴老板明天开会的时候会讲的——你大半夜来电话,肯定有急事,请直说吧。”
竹石清这才道出:
“帮我查一件事。”
与此同时,隔壁,军政部大楼。
何应钦正在挑灯伏案审阅文件,桌面上关于编制调整的草稿堆的七零八落,这个时候陈诚摔门进来,然后一屁股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闹出不小的动静。
何应钦怔了怔:“辞修,出什么事了?”
“敬之,他妈的,我今天差点就被竹石清逼着跳长江了!”陈诚用极快的频率左手打右手,发出啪啪的声音。
何应钦于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挪步出来,坐到了陈诚的对面:“你不是吃个便饭么?有这么夸张?”
“当然夸张,他的副官当着我的面进来汇报,说军委会已经给德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