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是牵制我军在长江一线的部队,目前来看,北方的威胁解除之后,冈村宁次又成了日本人的箭头了,所以防备马当要塞还是重中之重。不过,我还是急调了两个师赶赴上饶以西集结待命。”
竹石清瞥了一样张发奎,这家伙现在已经是实际意义上的第三战区司令官,虽然此刻和自己一样面色凝重,但竹石清能感觉到,对于上官云湘部队的死活,他不太在乎,即便是调了两个师,但实际上估计也就是做做样子。
因为32集团军和粤军的关系显然称不上亲近,再加上俩人在之前的皖西皖中作战里存在较大的矛盾,上官云湘这家伙和顾祝同走得近,且和麾下的王敬久等军官一样,更靠近中央。
对此,竹石清只能叹了口气婉言提醒道:“张司令,第三战区较之其他战区,控属范围大上许多,又与日军现驻主力紧密相接,你还是要多方统筹,及时应变呐。”
张发奎笑笑:“石清,多谢你的提醒,不过,正因如此,第三战区情况复杂,部队相对割裂分散,有些话与你和伯陵说无妨,实际上,三战区绝大部分都是顾墨三的旧部,浙赣铁路、长江流域本就分属两个不同的战场,跨界支援,地图上划线容易,但实际交接,复杂至极,上官云相直到今天,也没有将信江沿线的戈阳、鹰潭等部署情况对我们透露。”
竹石清闻言再惊:“上官副司令居然连张总司令您都隐瞒么?”
张发奎没有答话,薛岳在旁边笑着打趣道:“这可能需要你向华老兄回到三战区之后立刻用战区司令官的名义在九江召开一场军事会议,是应该统一一下思想了。”
张发奎摆摆手:“得了吧,第10集团军、32集团军照样可以由日寇仍在发起进攻,不便返赣参加会议为由拒绝,我呢,无心争此权,你们以为让我当战区司令是抬举我呢?2兵团马上解散,我甚至要丧失掉好几个军团的直接指挥权,这三战区里,上上下下,从作战部,到情报部,副官处,军需处,哪些不是顾祝同留下来的老人呢?”
薛岳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好像好基友遇到麻烦,他还挺高兴一样,过了一会无所谓地说:“向华兄,上官云湘有信心独守浙赣,那便好了,你要做的就是把那些电文老老实实存档,上报中央,其他的,你也爱莫能助不是?”
张发奎叹了口气:“也只能如此了,只可惜,石清的教导总队是前往你薛伯陵的防区,如果到我这里来,有尚方宝剑在手,我自当亲自整顿第三战区,把那些顽疾一刀切了!”
“哦对,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