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于湛。”
“我叫何慕洲。”
俩人先后回答道。
竹石清不禁露出一抹笑容:“名字倒是起得不错,有字么?”
俩人异口同声:“新青年都不取字!”
竹石清嘴角咧得更上了,不得不说,他还是被这样质朴的口号所感染,政治是复杂的,但政治之下永远有人单纯,他们维护朴素的政治夙愿,哪怕这样的政治主张仅仅只立足此刻。
“朱铭,给他们一些钱,权当茶钱了,送他们走。”
“是!”
回到军令部,竹石清在椅子上略作思索,然后完成任务的朱铭便大步上了楼。
“竹长官,这”朱铭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刚刚的场景,他只能问道,“竹长官,革命派与反革命派的左右之争难道还在继续么,这现在不是不论这些东西了么?”
竹石清微微笑了笑:“你也提到的,左右之争,也可以说是路线之争,这十年,随着国民政府的改制,总裁制的确立,国防委员会的成立,再加上战争爆发,党内关于发展路线之争的声音的确少了很多,一方面,老蒋凭借军权和战时管理体制成功改变了曾经的政治生态,如今在军权政府里,强制力比理论要管用,权力这块蛋糕的划分,早就不取决于国代会上那些虚头巴脑的投票了。”
“另一方面,当年清党之后,党派分裂,军事化的介入使得政见不同演变成了武力上的清剿,真正有实权有能量的人被剔除了,中间派被镇压了,对立派走上政治舞台的关键位置,再给妥协软弱派分一小杯羹,则世界和睦。”
朱铭其实不懂这些所谓的革命理念之间什么冲突什么合作的,因为他就单纯是从李蕴珩的人情理论中成长起来的,不知道党内的政治斗争实际更加残酷,更加血腥,在这方面,他其实和刚刚那两个毛头小子一样单纯:
“竹长官,我也听过一些说法,说是其实左派这些人,如今也在国民政府里供职,老蒋并没有像过去一样对他们赶尽杀绝,或许在那帮人的眼里,左右之争已经不存在了?”
“供职?”
竹石清冷哼一声,“朱铭,有一个贼人当着你的面屠戮了你的家人,然后自己与你结拜,对着关公一笑泯恩情,你愿意么?”
朱铭狠狠摇头:“竹长官,那你要这么说,当然是不愿意的。”
竹石清遂而两手一摊:“请问现在的情况有何分别?所谓供职,就是指在考试院出一些试卷,在第三厅发发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