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需不需要向平处长请示一下?”
徐冲饶有点不甘示弱的姿态:“你这个涉险的人都不请示,我有什么好请示的,我不请示。”
“哈哈哈,好!”
俩人起身作别,先后离开了茶楼。
徐冲回到南昌的家中后,立刻向他的上级汇报了情况,并很快用特殊渠道与平鸿取得了联系,电文里详细陈明了赖天佑要「引狼入室」的计划,其主要手段就是主动用土匪的刀捅中德合作的窝,这倒是也可以称作是故意激化矛盾,半夜三更时,平鸿回复此电:
“同意,计划不与老板通报。”
与此同时,卫云纪已经按照熊式辉的意思,向江西各路土匪山头传达了袭扰运输线路的命令。
“记住,我要的是扰乱效果,而不是打击,或者是阻碍!”
早上,熊式辉仍然在办公室里强调了土匪行事的尺度问题,因为一件事情的性质往往和其严重程度保持正相关,“云纪,这些事情你必须亲自联络,用你自己信得过的人,明白么?”
卫云纪大概如此理解熊式辉的所谓尺度:
差不多也就是,可以干扰德式装备的运输,但不能击毙运输人员,抢劫德式武器。
应该说他理解算是准确,说白了就是可以恶心恶心赖天佑,但不能真的搞出事,不过,这样的尺度似乎很难保证,所以卫云纪很直接地诉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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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长官,要扰乱很容易,但土匪毕竟是土匪,真要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我们始料不及。”
“所以要找你信得过的人,点到为止。”熊式辉再度强调,“在我们拖走刘峙前,我不希望姓赖的把所有的精力和注意都放在钨矿上,这对我们来说很危险。”
卫云纪苦涩道:“刘将军这一次好像是铁了心的分家,昨天晚上,吉秘书不是又去了么?不愿意啊——您知道他说啥?他说钱可以不要了,就当对我们的封口费了。”
“封口,封什么口?”熊式辉一怔,“妈的,现在想下船,他妈的晚了!亏他还是江西人。”
“不过,熊长官,我们现在不能内乱,刘峙还是要稳住吧,不然,逼急了,谁的日子都不好过。”卫云纪苦哈哈一笑。
“你这家伙什么时候也开始学会考虑大局了?”熊式辉眯着眼问道,“放心,事情远没有到收拾不了的地步,别忘了,我们手上还有个蒋经国呢,这事真要是闹到委座那里去了,你知道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