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给我!我告诉你,你不会得逞,老子也张着嘴,会说话,你区区一张照片,构陷我,以为你就能跑得掉吗!?”
熊式辉抿了抿嘴,急得脑门上青筋暴起:“经扶,这件事我还在调查,但绝对不是我所为。”
刘峙冷冷一笑,周围人不再按着他,他奋力甩了一下膀子,恶狠狠警告道:“熊式辉,我会让你好看!我哪怕是自己去找委座,把这些事情全部坦白了,我也不可能让你好过!李副官,走!”
说着,刘峙带着副官掉头就出。
其实他这次来就是想找熊式辉讨个说法,但很不凑巧,他现在深信熊式辉为了自保要将他出卖。
利益集团的堡垒往往由内部开始松动,实际上竹石清并没有针对性地瓦解二人,从一开始,就是源于二人常年在钨矿上的矛盾,说白了,曾经的刘峙和熊式辉,一人作为中央重要军政官员,能对这些事情起到庇护作用,而熊式辉作为地方实力派,能稳稳当好操盘手,如今,刘峙西贬,自身难保,而熊式辉原本的舞台也被赖天佑强行闯入,这此消彼长之间,生出嫌隙是早晚的事情。
熊式辉杵在原地,跟一尊木头一样,他看着刘峙逐渐移动到大楼的长阶处。
这时候吉江民立刻提醒:“主席,不能让他先通报,否则我们就坐实了!”
熊式辉猛然反应过来,意识与肌肉同时作出反馈,一声厉喝随之而来:
“拦住他们!”
周围的战士在愣了一秒后,四面八方扑了上去,刘峙在一阵惊呼声中再度被擒获。
“熊式辉,你疯了!你疯了!”
这时候的熊式辉也如黑化了一样,徐徐踱步至附近,看向地面上刘峙的眼神冷峻而苍白,声音如粹了冰一般:
“经扶,如果不是你出现在南昌,我绝不会这么被动,你的出现让我很难办。”
言罢,熊式辉摆了摆手,冷漠地离开现场。
他转身走进了一楼的那间会议室,娄令超以及熊式辉亲自掌握的几个高级军官都在那里等候着,会议室的前端挂着的不再是南昌的平视图,而一张标注着军事地标的赣省全图。
熊式辉领着吉江民大步踏入会议室。
吉江民替他关上会议室厚重的合页门的刹那,战争的气息瞬间在狭小的空间了弥散开来。
这般画面颇有几分东北军在西安时强行扣押老蒋的相似感,只不过这次被熊式辉强行扣押的是刘峙,扣押的目的也并非威胁,而是让他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