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与培养的么?”
熊式辉怔了怔。
的确,胜负已定了,林宏太快了,前线的部队甚至都没有等到反抗的机会,后方的所有已经沦丧了,梅岭上的火光他也看见了,这些炮弹落在锦江以北的平原只会更加惨烈。
沉思良久,熊式辉长长出了口气,他稍稍坐正,当着林宏的面有些迟钝地拨动电话,将话筒抵在耳边的手颤颤巍巍的,但最终还是稳定了下来:
“接接西山,万寿宫。”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那头首先传来娄令超急促的呼声:“熊长官!熊长官!我t听说南昌城破了,您那边情况怎么样,我已经急令预备第5师返回了!”
熊式辉清了清嗓子:“令超,可以了,你们已经尽力了,我们败了,放下枪吧,不要作无谓的牺牲了。”
娄令超一怔,凝固在了原地,他听见了熊式辉电话对侧的嘈杂声,他立刻就明白了,家已经被偷了。
同样听到电话的魏岳暴跳如雷道:“妈的,不可以!欺人太甚!娄师长,我们主动发起进攻,跟教导总队拼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嘛!”
“混账话!”娄令超转头怒骂一句,“熊长官在他们手上,你现在动手,叫他怎么办!”
“嗨呀!”
魏岳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然后开始疯狂地捶打地面,“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啊!”
娄令超也泄气了,他摘下帽子,眼眸紧闭,眸角渗出点点泪水:“事已至此了,派几个信任的人去对面,和谢晋元交涉吧,我们全权接受他们的一切条件,放下武器。”
办公室内,熊式辉将话筒搁回座机上,随后瞥向林宏,笑道:
“上校,如此可以满意了?”
林宏敬了个礼:“熊主席,感谢您以大局为重。”
“别这么假惺惺的,我恭喜你们,用很好的办法就瓦解了我在江西十数年的经营。”熊式辉盯着林宏,反倒是好奇地问,“上校,你就是竹石清跟前很擅长执行特殊任务的特战团长?我听过你的事迹,你的部队在中原最后一役里把日本人打得苦不堪言。”
林宏微微一笑,依旧没有接话。
这时候,副团长许子光进入办公室内,对林宏汇报道:“团座,都已经差不多了,我们发现了刘峙,他现在正在我们这里哭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们这没人级别能跟他对话啊,咋办?”
林宏笑了笑:“他一个二级上将,你团座我也就是个上校,我也对话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