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刘峙找到了么,是跑了还是在熊式辉的手里?”
“哦,敬公,目前这还是个麻烦事,这刘峙的确是找到了,他被熊式辉控制住了,和他一起被控制的还有现任省政府办公室主任王次甫,以及一些其他的对他出言不逊的官员。”
何应钦一怔:“麻烦?什么意思,那个什么什么主任我不在乎,刘峙现在是什么情况?”
竹石清吐了口气:“敬公,据熊式辉所说,刘峙是他们贪赃钨矿的发起者,这时候,经扶兄正在南昌一把鼻涕一把泪呢,他说了太多,林宏手下的参谋都记满了好几页纸,嗯他说的东西甚至对他自己都有些不利,如果到时候上交中央,监察院,恐怕足以把他送上军事法庭啊。”
何应钦懵了:“这家伙胡言乱语什么呢?”
“他说自己吃空饷,在赣北形成了军官利益团体,在担任司令期间和友方队伍实行默契战策略,然后还和粤系军阀搞倒卖走私,抗战爆发后,还收过日本人和汉奸的一些好处。”竹石清板着手指头一一枚举道。
“他疯了吧!”何应钦整个脸瞬间拉的老长,他大为震惊,且极度不解,“他说这些干什么?这些和江西的钨矿有什么关系么?”
竹石清无奈地摊摊手:“敬公,可能是因为林宏他们说,只要坦白一切,就可以赢得宽办。”
“猪,真是猪。”何应钦咒骂几声,然后撇到竹石清这边来,“石清,刘峙明摆着是被吓破胆了,之前你与我说过,我支持你在江西的行动,你至少要给我保住刘峙,你”
竹石清微微颔首:“敬公,我不会食言,但是,刘峙得得由您亲自处理,我想一点代价都不付出的话,委座那边也交不了差吧?”
何应钦点头道:“这些我都明白,那石清,刘峙就交给我来处理吧,欸,熊式辉呢,你准备怎么办?逼他下野?还是总不能杀了他,他目前的身份毕竟还是国民政府的上将,贸然动手,会让其他派系投鼠忌器。”
“敬公在这方面有经验,有什么好的建议么?”竹石清笑着问道。
何应钦摸着下巴:“接触职权,软禁,驱逐出江西。”
“我决定和他谈谈。”
“谈什么?都这时候还有什么好谈的,你直接安排就好了,现在的南昌不是当初的西安,熊式辉压根连反扑的机会都没有。”何应钦道。
竹石清摇摇头:“敬公,熊式辉自己保有的十几万武装,现在还算是稳定,但未来呢,不好说吧,这么大一股不确定因素,放到山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