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
克拉拉其实不紧张,有李砚在旁边,没什么可以紧张的,就是有一种混杂着兴奋与不真实的恍惚。
楼梯的台阶是大理石的,边缘已经磨得圆润,踩上去却依然沉稳坚硬,如同这栋建筑本身承载的历史。
二楼的小厅与楼下的喧闹形成隔离。
这里没有播放音乐,只有楼下隐约传来的电子乐低音,像遥远的心跳。
三扇高大的窗户对着米兰夜色,玻璃上映出厅内几个人的身影。
卡尔•拉格斐站在壁炉旁,安娜•温图尔坐在一张18世纪风格的锦缎扶手椅上,西尔维娅•芬迪正从侍者托盘中取下一杯矿泉水。
“布鲁斯,还有我们的小西班牙夜莺。”
克拉拉的手在李砚掌心里又紧了紧。
“卡尔先生,安娜女士,芬迪女士。”
李砚松开克拉拉,一人一个贴面礼。
克拉拉•阿隆索跟着重复了一遍问候。
“布鲁斯的e,好像一点也不怯场。”
安娜•温图尔嘴角微翘,她喜欢自信不胆怯的女孩。
其他年轻人在她和卡尔面前,可能会紧张到发抖,克拉拉没有。
“这不是好事吗,哈哈哈没有人喜欢胆小鬼,尤其是你,安娜。”
卡尔•拉格斐拍了拍手眼神直接看向李砚。
“明年巴黎高定周我需要她来大皇宫为chanel压轴,没问题吧。”
“你可以直接问克拉拉,我不能替她做主,当然我非常愿意她去尝试一下。”
李砚笑着回道。
“那就这样决定。”卡尔拉格斐的语气透露着坚决,不给任何人拒绝的机会。
“谢谢您,卡尔先生!”
克拉拉•阿隆索激动地开口感谢。
那可是chanel高定秀压轴啊!!!
那个刚出道的模特能拒绝?
楼下主厅,人声在香槟与虚荣心共同作用下愈发稠密。
当卡尔·拉格斐那头标志性的银白色马尾出现在楼梯转角时,一种无需指挥的默契让声浪降低了八度。
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般聚焦过去,看着他与身旁的安娜、西尔维娅,以及稍后半步的李砚和克拉拉,缓缓走下。
闪光灯开始零星预演,如同暴风雨前的闪电。
几位真正的“大人物”并未立刻融入人群。
他们像磁石,而人群是铁屑,自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