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上帝,布鲁斯你终于从哪个次元裂缝里爬出来了!
今天之内必须定下面试剩余模特的时间
还有,《vogue》法国版想约个下周的简短采访,关于安特卫普背景对新一代设计师的影响——哦对了,尼古拉•盖斯奇埃尔那边发来一份邀请,希望你下个月抽空去聊聊,时间待定,但需要尽快回复以示尊重!”
她语速快得像机枪扫射,蓝眼睛瞪着李砚,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点悔过或焦急的痕迹。
然而,她只看到李砚脸上那种掩藏不住、甚至无意掩藏的焕发神采。
脸颊微红,眼睛亮得异常,整个人松弛又愉悦,与她们两人紧绷焦灼的状态形成荒诞对比。
李砚甚至没有第一时间道歉或解释,而是先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工作室里弥漫的布料粉尘、咖啡和焦虑气息是什么美妙香氛。
“刺绣的小样在我办公桌左边第二个抽屉,已经标记好了优先级”李砚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不寻常的温和与轻快。
“至于尼古拉先生,帮我回一封最得体的邮件,就说我深感荣幸,时间由他方便,我的助理会全力配合协调”
他的指令清晰,效率高得惊人。
但那种异样的、飘飘然的状态依旧存在。
一边说,一边脱下外套,随手搭在走廊边一个人台的手臂上然后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脚步轻快得像在跳步。
艾琳和索菲娅交换了一个眼神。
工作默契让她们瞬间读懂了对方眼中的信息。
这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布鲁斯从不无故迟到,更不会消失一整个上午,还带着这种……这种刚从云端漫步回来的神情。
索菲娅眯起眼,鼻翼微动,像猎犬一样嗅了嗅空气,然后凑近艾琳,用气声说:“你闻到了吗?一种……很淡的香水味。”
她补充道,语气笃定。
“是女香。”
艾琳伊娃目光锐利地追随着李砚消失在设计室门口的背影,然后落到他那件随意搭着的外套上。
“看来,我们亲爱的布鲁斯李,今早经历的交通堵塞,恐怕不是发生在圣奥诺雷街上。”
索菲娅翻了个白眼,但嘴角也忍不住弯了起来。
“是西班牙飓风在第八区登陆了吧?”她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带着促狭。
“我就说,能让布鲁斯这样,也只有那位克拉拉女士了。”
两人又看了一眼那紧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