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被她的专业和热情逗乐了。
他擦擦嘴，站起身：“好吧，那我们的行程就定了。
先玛莎拉蒂，再法拉利，最后去布加迪看艺术品。
但在这之前——”
李砚走到她身边，伸出手。
“你得换身能出门的衣服。虽然你穿我的毛衣很好看，但我想4s店的销售可能会分心。”
克拉拉握住他的手站起来，故意把身体贴过去：“分心不好吗？”
“不好。”李砚轻吻她的额头。
“因为今天的主角应该是车，不是你——虽然这很难。”
“唔嗯~”
一小时后，他们走出公寓。
克拉拉穿了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深色牛仔裤和及踝靴，外罩一件剪裁精良的驼色羊绒大衣。
她戴了副大号墨镜，但没刻意遮掩。
在没有爆炸新闻的情况下。
在巴黎，尤其是圣日耳曼区，认出她的人可能会多看两眼，但很少有人会打扰。
这是巴黎的礼仪，也是这个城市对名人的独特态度——我们认识你，但我们尊重你的隐私。
李砚则是一身他惯常的装扮。
黑色高领衫，黑色西装裤，外面是ysl的黑色羊绒长大衣。
两人牵着手走在街上，步伐悠闲。
这个时间点的巴黎有种慵懒的魅力，与工作日那种紧张精致的时尚之都判若两人。
“先去玛莎拉蒂？”李砚问，招手拦出租车。
“嗯，他们在香榭丽舍附近有个展厅。”克拉拉钻进车里，报了个地址。
司机是位中年巴黎大叔，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挑了挑眉：“天啦，是布鲁斯李和克拉拉，周日早上去看车？你们真是有热情。”
“好日子不该浪费。”李砚笑着回答。
“布鲁斯，能合影吗？今天我可以跟他们吹牛了！”
“当然，大叔你要不戴个帽子，头太亮了”
“哈哈哈好主意。”
车子汇入周日稀疏的车流。
克拉拉靠在车窗上，看着巴黎掠过的街景。
她喜欢米兰，也很喜欢巴黎，虽然它们有时傲慢，难以亲近。
但正是这种复杂性吸引了她。
可能是她出现在这两个城市的时候，有人陪着她？
没错，肯定是这样。
出租车停在玛莎拉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