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来了。”
门被推开,李砚独自走进采访场地。
坐下后。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这是比冠西哥媒体发布会还轰动的闪光灯矩阵。
李砚都感觉自己眼睛快爆了。
“感谢各位今天前来,各位可以开始提问。”
瞬间,几十只手同时举起。
李砚指向《费加罗报》的记者。
“布鲁斯•李,娜奥米·坎贝尔声称您以肤色为由拒绝她走秀,这是真的吗?”
“不完全是。”李砚的声音很平静。
“我告诉娜奥米,她的肤色,更准确地说,她所代表的那种强烈、有力量、富有张力的美——不符合我这一季的视觉概念。
这不等同于我因为你是黑人超模而拒绝你,这等同于你的个人特质与我的艺术愿景不匹配。”
《卫报》记者立刻接上:“但您不认为这种说法本身就有问题吗?在时尚界,黑人模特的选角本已有限,而您以特质不匹配为由拒绝最顶级的黑人超模,这难道不正是系统性的问题吗?”
“我理解这个角度。”李砚点头道。
“但请允许我反问,在座各位,有谁曾批评过某场秀只使用金发模特?
有谁曾质疑过某位设计师只选择瘦削的模特?
在时尚界,每场秀、每个系列都有其特定的美学语言。
我在巴黎大皇宫的秀,主题是轻盈,是透明,是某种特定的空灵感,我选择这场大秀模特的唯一标准,是她们能否体现这种气质。”
“但您不认为,在2008年,在希望和改变成为全球口号的时刻,时尚界有责任推动更多样性的美吗?”
一个米国口音从后排传来,是《纽约时报》的记者。
李砚点头。
“我完全同意时尚界需要更多样性。
但多样性的真谛,是让不同特质、不同背景的模特都有机会展现自己,而不是要求每场秀、每个系列都必须成为多样性的样板间。
如果我在一场探讨北欧极简主义的秀中强行加入拉丁风情的模特,那是对两种美学的双重不尊重。
娜奥米·坎贝尔是一位传奇模特,她的台步、她的气场非常强大。
但这场秀不需要那种气场。
我需要的是另一种特质——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