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日。
清晨七点的巴黎,李砚的公寓里。
舒佩特已经醒了,正端坐在窗台上,冰蓝色的眼睛望着窗外逐渐苏醒的巴黎。
李砚从卧室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喵桑好像在思考人生,
“早上好,choupette。”李砚揉了揉眼睛,走向厨房准备咖啡。
“喵。”舒佩特轻盈地跳下窗台,跟在他身后,尾巴高高竖起。
安吉拉•林德沃凌晨三点打来电话,说儿子高烧住院,她必须立刻飞回米国。
李砚记得自己当时还睡眼朦胧
现在看着这只正用脑袋蹭他小腿的喵桑,才完全意识到自己成了萌新铲屎官。
“问题是我得上班啊。”李砚对着咖啡机喃喃自语。
舒佩特仿佛听懂了,抬头看着他,发出一声轻柔的“喵”。
八点,李砚提着猫包、拎着猫砂盆和一小袋必需品,站在了伊夫·圣罗兰总部大楼前。
作为刚上任不到一年的设计师,带着宠物来上班,这绝不是常规操作。
大堂保安看到李砚这一身行头,眉毛挑了挑:“布鲁斯,这是”
“临时情况。”李砚简短解释。
“我的猫,好看不?”
他弯腰看了看猫包里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它真漂亮。需要我帮忙拿什么吗?”
“不用,谢谢。”李砚调整了一下肩上猫砂盆的带子,走向电梯。
楼上,
希尔,正站在办公桌前整理今天的日程表。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然后愣住了。
“早,希尔。”李砚把猫包放在接待区的沙发上。
“布鲁斯,那是一只猫?”希尔走近几步,透过网格看到舒佩特正安静地坐在里面。
“我领养的伯曼猫,叫舒佩特。”李砚打开猫包门。
舒佩特优雅地走出来,先是审视了一下周围环境,然后轻轻跳到地板上。
雪白的爪子在浅灰色地毯上踩出无声的印迹。
“老天,它真”希尔寻找着合适的词。
“它不像只猫。”
“什么意思?”李砚脱下外套。
“它太从容了,通常宠物到了新环境都会紧张,但它看起来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希尔蹲下身,伸出手。
“你好,舒佩特。”
猫嗅了嗅她的手指,然后允许希尔抚摸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