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您是我最重要的老师,和琳达•洛帕老师一样重要。
如果我们在十年前以现在的年纪遇见您就好了,这样我能学到更多知识”
圣罗兰的眼珠又动了一下,似乎想聚焦看清他。
他的手指,在李砚的掌心,极其轻微地、痉挛似的蜷缩了一下,没有力气,只是一个意向。
皮埃尔别过脸去,肩膀微微耸动。
德纳芙抬手,轻轻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圣罗兰的呼吸似乎急促了那么一刹那,监控仪器的滴答声快了几拍。他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李砚的年轻脸庞上。
然后,他目光里的光芒,一点点、一点点地,黯淡下去。
伊夫•圣罗兰的眼睛重新看向天花板。
接下来的时间,变成了一种缓慢的凌迟。
李砚没有离开,他退到墙边的椅子上,和皮埃尔、德纳芙一起,沉默地守候。
医生偶尔进来查看数据,低声与皮埃尔交流几句,语气沉重地摇头,护士轻手轻脚地更换着点滴瓶。
伊夫•圣罗兰大部分时间陷入昏睡,偶尔会无意识地抽搐,或发出模糊的呓语。
皮埃尔会立刻握紧他的手,在他耳边低语,内容无人能听清,或许是回忆初遇时的巴黎,或许是争吵最激烈的岁月,或许是共同创建帝国时的豪情
5月29日,30日,31日。
日子在焦虑和煎熬中滑过。
李砚成了这段最后时光里,除医护人员外唯一的见证者。
他处理了一些必须由他紧急确认的工作邮件,其余时间都待在医院,给皮埃尔端来几乎未动的食物和水,在皮埃尔支撑不住短暂打盹时,接替那握手的姿势。
5月31日,深夜。
圣罗兰的呼吸变得极其微弱而漫长,中间有令人心焦的停顿。
监护仪上的某些指标,开始滑向危险的红色区域。医生进行了最后一次努力的药物调整,但效果微乎其微。
主治医生将皮埃尔和李砚叫到外间,用最专业也最冷酷的语言,告知了最终情况。
脑癌晚期多器官衰竭,生命已进入终点期,可能就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皮埃尔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说:“谢谢,医生,请……尽量不要打扰我们最后的时间。”
2008年6月1日,清晨。
监护仪上,那条代表心跳的曲线,在几次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