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
对于李砚这种没有金手指的小设计师来说,这些乐子只能开开玩笑,自己要是有完成任务无敌的统子哥
算了,自己没有,都是扯淡的
巴黎飞往纽约的飞机渐渐降低了高度,穿过云层,离地面越来越近。
能清楚地看到皇后区的街道,看到路边的枫树,叶子已经红了,像一团火焰,在阳光下闪着光。
能看到路边的店铺,很多店铺的门口,挂着“forlease”的牌子,玻璃上蒙着一层灰,看起来冷冷清清的。
能看到街道上的行人,穿着厚厚的外套,行色匆匆,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像巴黎的街头,永远有人慢悠悠地走着,喝着咖啡,聊着天。
这就是现在的纽约。
行色匆匆,暂时充满了焦虑。
其实真的来过纽约的人都知道,这里的空气李砚2006年的亲身体验就是,这勾巴地铁
一辈子不可能在纽约坐地铁了。
很多事情确实不能光听别人说,得自己亲身体验。
片刻钟后。
飞机的起落架放了下来,轮胎触碰到跑道的瞬间,发出了一阵轻微的摩擦声,机身轻轻颠簸了一下,然后渐渐平稳了下来。
飞机滑行了一段时间,最终停在了廊桥边。
机舱里的灯亮了起来,广播里再次传来了空姐的声音,提醒大家带好自己的随身物品,有序下机。
安妮·海瑟薇醒了,摘下眼罩,揉了揉眼睛,笑着转过头,看着李砚和克拉拉。
“欢迎来到纽约,两位巴黎的贵客。”
李砚笑着摇了摇头,伸手解开安全带,站起身,帮克拉拉拿出登机箱。
克拉拉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歪着头,看着李砚,眼里带着笑意。
他们跟着人流,走出了机舱,穿过廊桥,走进了肯尼迪机场的航站楼。
和李砚记忆里的肯尼迪机场,完全不一样。
之前他来的时候,航站楼里人满为患,到处都是拖着行李箱的游客、商务客,到处都是说话的声音、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广播的声音,热闹得像菜市场。海关的队伍,排得长长的,一眼望不到头,要排一个多小时,才能轮到。
可是现在的肯尼迪机场,冷冷清清的。
航站楼里的人很少,稀稀拉拉的,大部分都是刚下飞机的乘客,没有什么送机的人,也没有什么接机的人。
很多免税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