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升。
泰姬玛哈酒店被烧了,火车站被扫射了,外国人被挟持了——整个城市处于瘫痪。”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所有人都听得出来,这平静底下压着什么东西。
“我们的品牌专卖店在那里。”
他看向伊莎贝拉。
“人没事,店员全部安全,没有人受伤。”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脸上露出庆幸的神色。
小皮诺继续说:“店面也没有损失,完好无损。”
古驰的罗伯特忍不住开口:“这是万幸,孟买现在那个情况,能保住店面简直是奇迹——安保做得好?”
小皮诺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不是。”
“那是?”
小皮诺看了一眼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往前走了一步,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客观、极其职业、极其不带感情色彩的语气说:
“各位先生女士,根据孟买店店长的现场报告,店面之所以没有在袭击中受损,是因为门口堆满了……”
看着亚历山大调出来的图片。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这就是那个“神奇的国家吗?”
罗伯特张着嘴,保持着要说话的姿势,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巴黎世家艺术总监尼古拉•盖斯奇埃尔的表情从庆幸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呆滞,从呆滞变成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
bottegavea的ceo愣了三秒,然后低下头,盯着自己面前的笔记本,肩膀微微抖动。
圣罗兰的瓦莱丽·赫尔曼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她下意识地看向坐在小皮诺右手边的那个年轻人。
然后她看到了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画面。
李砚低着头,肩膀也在抖。
但不是那种拼命忍笑的抖。
是那种——已经忍不住了、马上就要决堤的抖。
瓦莱丽心里咯噔一下,布鲁斯,别——
“噗——”
李砚没忍住。
那个“噗”已经出去了。
会议室里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他。
李砚此刻的表情,是那种——你明明知道不该笑、明明知道这个场合绝对不能笑、明明知道笑了会出大事——但就是忍不住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
破了。
李砚破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