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有点点刺耳。
他看向萨尔玛,对方的笑容依然是标准的社交笑容,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东西——不满?
还是别的什么?
“萨尔玛,”小皮诺抢先开口。
“小布鲁斯是工作忙忘了时间。ysl六月份有男装大秀,他最近一直在忙这个。”
萨尔玛耸了耸肩,没再说什么。
“抱歉让您久等了,迟到确实是非常差的习惯。”
萨尔
“行了行了,”小皮诺摆摆手。
“上飞机吧,再聊下去天都黑了。”
一行人沿着舷梯登上飞机。
机舱内部是典型的私人飞机配置——宽大的真皮座椅,实木装饰的茶几,柔和的灯光。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餐桌,上面已经摆好了餐具和酒杯。
除了他们几个,机舱里还有几个人。
一个亚历山大。
看到李砚上来,他站起身微微点头致意。
另外两个李砚不认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休闲但考究的亚麻西装,气质温和。
另一个是年轻女人,二十出头,五官精致,有一头浓密的深色卷发。
小皮诺一一介绍完毕。
几个人落座后,飞机很快起飞。
……
舷窗外,巴黎的景色越来越远。
机舱里,空乘人员端上了午餐——一道前菜是龙虾沙拉,主菜是煎小牛肉配松露酱汁,还有一瓶2000年份的勃艮第红酒。
李砚确实饿了,那个可颂只够垫垫肚子。
他一边吃一边和皮诺聊着接下来的安排。
“今晚我们住哪里?”他问。
“达涅利酒店,”皮诺开口笑道。
“就在圣马可广场旁边,从房间窗户就能看到泻湖。
明天的晚宴离酒店不远,坐水上巴士过去二十分钟。”
“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皮诺点点头。
“所有人的面具都是定制的,款式不一样,明晚的化装舞会,所有人都得戴面具进场,这是传统。
萨尔玛为了这个请了专门的老师来教我们威尼斯的宫廷舞步——”
“只是简单的几步,”萨尔玛在旁边补充。
“不是真的要跳一整支舞。
威尼斯的化装舞会本来就是这样的,大家一起跳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