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生日。
“我都忘了。”
克拉拉一点都不意外。
“我知道你会忘。
谁不知道你最近天天泡在工作室里，连吃饭都是艾琳送进去的。
索菲娅刚刚告诉我，你上周推掉了三个专访，理由是没时间。”
“他们告状的水平还挺高。”
“不是告状。”克拉拉把蜡烛插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
“是关心你，你是他们的总监，是ppr的摇钱树，你要是累倒了，整个ysl怎么办？”
李砚看着她点燃蜡烛。
橘黄色的火苗跳动着，映在她的眼睛里。
“所以你就带着蛋糕飞过来了？”
“所以我就带着蛋糕飞过来了。”克拉拉抬头看他。
“生日快乐，布鲁斯。”
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不是一个人。
瓦莱丽·赫尔曼走在最前面，手里捧着一瓶dopérignon1996，后面跟着斯特凡诺·皮拉蒂，抱着一本画册。
艾琳和索菲娅·克拉克一群人挤在门口，索菲娅手里还拿着一束白色的兰花
“surprise！”这次是整齐的喊声。
李砚看着这群人，忽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瓦莱丽把那瓶香槟往他桌上一放，笑着打量他：“我就知道你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去年就是这样”
斯特凡诺把那本画册放在桌上。
封面是黑色的山羊皮，没有任何文字，只有烫银的chanel标志。
“这可是我的收藏，女士的设计原稿，我觉得，布鲁斯应该喜欢。”
李砚翻开画册。
第一页是小黑裙，线条流畅而有力，那种典型的chanel风格
李砚翻看了几下笑着合上画册。
“谢谢，皮拉蒂先生。”
索菲娅把那束兰花递过来。
“我挑的，配办公室的风格，我们都知道你喜欢白色。”
克拉拉一直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等到所有人都送完了礼物，她才走过来，挽住李砚的手臂。
“好了，礼物收完了，该吹蜡烛了。”
李砚看着那两根还在燃烧的蜡烛。
24。
上辈子这个时候，他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