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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安保队长让顾客和店员留出一大片空地。
李砚的手直接伸到腰上,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抽了出来。
他拿着皮带,对着那个正要抬手的男人,狠狠的一皮带抽了下去。
“啪!”
一声巨响,比刚才艾琳的巴掌声还要响,整个店里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皮带的黄铜针扣,正好抽在了那个男人的脸上,从眼角一直划到颧骨,瞬间就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那个男人惨叫了一声,捂着自己的脸,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你敢打我?”
“打得就是你啊!我打!啊,打!哦哟!哦哟哟!”
“救命啊!啊救命啊!”
“你踏马的,哦哟!这可是我的首席助手!爷爷我平时骂都不敢骂重了!你麻辣隔壁的!哦哟~啊打!”
整个店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客人都傻了,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李砚,手里的东西都忘了放下。
店员们也傻了,站在原地,张大了嘴巴,看着拿着皮带的李砚,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扇了艾琳一巴掌的印度女人,也傻了,站在原地,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恐,看着李砚,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只有艾琳,睁开了眼睛,看着站在她身前的李砚的背影,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感动。
李砚站在艾琳的身前,背对着她,手里拿着皮带,皮带的尾端还在微微晃动。
他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呼吸很粗,眼神冷得像冰,看着地上的那个男人,还有站在旁边的两个印度人,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他从来没有这样打过人。
地上的那个男人,捂着自己的脸,疼得龇牙咧嘴,血从他的手指缝里流出来,滴在了他的西装上。
他抬起头,看着李砚,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不敢置信,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吼道:“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拉吉夫·夏尔马!夏尔马家族的!我们是印度的婆罗门!最高种姓!你敢打我?!我要杀了你!”
夏尔马,是印度婆罗门种姓最常见的姓氏,代表着印度最高贵的种姓,祭司和贵族的家族。
在印度,夏尔马家族的人,走到哪里都被人捧着,从来没有人敢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