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杂志封面,别人才有兴趣写你堕落。”
“过分了。”克拉拉把舒佩特举起来挡在自己面前。
“我说的是事实,克拉拉你今年走了多少场秀?自己算过吗?”
克拉拉把舒佩特放回肚子上,猫立刻重新调整姿势。
她在心里默算了几秒,然后决定放弃。“为什么要算?我又不是会计师。”
达丽雅抬起头露出好看的冰蓝色眼睛。
“春夏二十一场,秋冬十场。”她的语速很慢,像在跟一个理解力有问题的人说话。
“加起来三十一场。”
“等等,”克拉拉伸出一根手指。
“你连这个都数过?”
“不是我数的,是《odel》的人数的,他们专门开了一个页面统计模特每季的走秀数量,你的名字后面写着一排加号嗯,大家都知道你有了布鲁斯,摆烂了。”
克拉拉沉默了一会儿。“他们就不能放过我吗?”
“走秀的是你自己,你不去秀,别人怎么放过你?”
克拉拉抓起旁边靠垫抱在怀里,下巴抵在靠垫上。“那你自己呢?你今年走了多少场?”
达丽雅把杂志合上,封面朝下放在茶几上,端起桌上的马克杯喝了一口茶。“春夏三十二场,秋冬三十六场。”
“一共?”
“六十八。”
克拉拉眨了两下眼睛。“六十八。”
“加上一月份高定周的十一场,一共七十九场。
但高定周有些媒体不算在时装周统计里,所以他们写的是六十八。”
“七十九场。”克拉拉把这个数字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听错。
“嗯。”
“我一共三十一场。”
“数学不错。”
克拉拉把靠垫从怀里抽出来,作势要砸过去,但靠垫在半空中飞了不到半米就软绵绵地落在茶几上。
达丽雅看着那个靠垫,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三十一场也挺好的,”达丽雅说。
“你有了更多时间——”
“嗯——躺在这张沙发上。”
“我没说完,你有了更多时间享受巴黎的生活。”
达丽雅把马克杯放下来继续道。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走那三十六场秋冬秀,九月四号到的纽约,第一场是bcbgaxazria,然后是verawang,然后是ar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