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是最危险的。”
“危险的女人是无聊的。”达丽雅纠正她。
“两个都对。”安吉拉耸肩。
舒佩特从李砚肩膀跳下来,优雅地落在地上,回头看了三个女人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你看看你把我家让给这些人”的谴责。
然后它踩着碎薯片走过去,在唯一没有遭殃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舔爪子。
“给你们二十分钟,收拾,然后吃饭。”
“可是我们已经吃饱了。”
“唔,我喝酒都喝饱了。”
“我也是”
“我的重点是,收拾房间。”
翌日。
巴黎康朋街三十一号。
香奈儿总部。
“珍珠。”
停顿。
“珍珠的位置。”
停顿。
“你放错了。”
没有吼叫,没有摔东西。
老佛爷的语气很平静,但正是这种平静,让坐在他对面的高级定制服工作室的裁缝师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
卡尔•拉格斐私底下工作的时候非常温和,尤其是二十一世纪以后,他的工作方式平易近人。
但是除了维吉妮维雅德之外,大家还是很“怕”他。
“卡尔先生,按照您的设计图,珍珠应该缝在这个位置”
卡尔•拉格斐打断她。
“我的设计图画得很清楚,珍珠缝在领口的左侧偏下。偏下。不是正中间。”
他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指尖点住画稿上的一个位置。
“这里。”
裁缝师凑过去看。
画稿上的标注确实写着珍珠的位置,但比例尺上,那只是一个不到两毫米的小点。
“我……我以为那是您落笔时的停顿……”
“我不停顿。”老佛爷收回手。
“我的每一笔都有它的位置,每一针,每一条线,每一颗珍珠。”
“拆掉,重缝。”
“可是距离大秀只剩。”
“拆掉,重缝。”
他不再说话,裁缝师把那件淡粉色真丝礼服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旁边的白色布袋里,起身离开。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卡尔重新戴上墨镜,拿起下一叠画稿。
这是香奈儿2010春夏高级定制系列的最终定稿。
每一套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