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年因为病痛自杀,也对麦昆的精神造成了沉重打击。
“您希望我做什么?”
电话那头又是沉默。
“我不知道,”路易斯·威尔逊的声音里有一种罕见的坦诚。
“说实话,我不知道为什么打给你,也许因为全世界都在谈论你,也许因为你太年轻了,年轻到让我想起第一次见到lee(亚历山大麦昆全名李•亚历山大•麦昆)的时候,他那年二十一岁,从东区来,满嘴脏话,但眼睛里有火。“
她停顿了一下。
“也许也因为我不想参加我学生的葬礼。”
李砚不断抠着脑壳。
听到这句话,他就知道哦嚯嚯了。
这种事情他完全可以不管,但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是真善良。
这不开玩笑,路边摔倒的老头老太太他都敢扶。
自己虽然不是上帝,很多事情真的无能为力,但是这一个麦昆
可是该怎么救呢?
挂断电话的李砚已经登上前往伦敦的飞机,路易斯•威尔逊也已经把麦昆的地址发给了他。
讲道理,伊夫圣罗兰和麦昆有点相似,但是老头子有皮埃尔贝尔热先生一直陪伴。
麦昆的母亲和最好的朋友,都因病去世,有点无解啊。
空姐看着不断唉声叹气,表情极其严肃的李砚忍不住开口关心。
“布鲁斯李,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没事儿,我在整理思路。”
“好的,有需要您叫我就可以,”
现在是210日。
等一下?
麦昆是十一日才被发现自缢,这会儿不会已经吊上了吧?
李砚用力拍了拍手,他那个急啊!
飞机降落的时候,伦敦下着小雨。
李砚第一个冲出舱门,希斯罗机场五号航站楼的到达大厅里,几个蹲守的狗仔和记者认出了他,镜头迅速举起来。
“布鲁斯!布鲁斯!什么风把你吹来伦敦?”
“是和英国王室的合作吗?”
“您准备来伦敦发展这个消息属实吗?”
“慢一点~慢一点,太快了布鲁斯,我还穿着高跟鞋。”
李砚没理他们,两脚跟风火轮一样穿过人群,黑色大衣的下摆被奔跑的风吹起来,狗仔们愣了一下,然后开始跟着猛奔,一群人举着相机和录音笔,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李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