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海伦。”李砚摇摇头。
“婚礼办得很小，只有家人和几个朋友。”
“我们都理解。”海伦摆摆手，但眼睛还是亮着。“不过你的保密工作也做得太好了，我今早来上班的时候，门口已经围了十几个记者，菲利普他们费了好大劲才把他们赶走。”
李砚看了眼旋转门外面，确实有几个背着相机的人在马路对面徘徊。
“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早上六点多就到了，想堵你。”海伦摇了摇头。
“不过你放心，安保把前后门都守住了，车库入口也加了人。”
李砚点了点头，准备往电梯走。
“等等！”海伦又喊住他，转身在接待台的抽屉里翻了翻，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礼盒，包装纸是深蓝色的，系着银灰色丝带。
“这是我和前台的两个姑娘一起准备的礼物。不多，就是一个心意。”
“你们不用”
“拿着。”海伦把礼盒塞进李砚手里。
“这是应该的，ysl是你的家，家人结婚当然要送礼物，别客气。”
李砚接过礼盒，手指触到包装纸上微微凸起的纹理。
“谢谢你们。”
“好了，你快上去吧。艾琳她们肯定都等着呢。”海伦笑着说，转身回到接待台后面，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有几个无聊的记者可能会冒充访客混进来，安保已经加强了访客登记，你别担心。”
六楼，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李砚听见了走廊尽头传来的说笑声。
“真的，我昨晚看到的时候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了！”
“拜托，我是在出租车上刷到的。”
李砚走过她们的办公室门口时，里面瞬间安静了。
半秒。
“布鲁斯来了！”
“布鲁斯！”
李砚停下脚步，转过身。
艾琳·伊娃和索菲娅·克拉克已经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两人脸上是同款的兴奋表情。
“你居然瞒着我们！”艾琳先开口，双手叉腰，做出一个假装生气的表情。
“所有人都在问我们，你的助手们知不知道你办婚礼了。”索菲娅夸张地摊开双手，
“而我们只能回答，我们也和你们同时知道！太丢人了！”
“我们每天和你在一起工作十个小时以上，你居然一个字都没说！”艾琳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