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发来的,内容很简短:鉴于目前爱马仕与lvh之间的法律纠纷,原定于4月28日举行的法国奢侈品行业年度论坛将推迟举行,新日期待定。
“论坛推迟了。”卡洛塔说。
“法国时装公会的老家伙们慌了,不知道该怎么站队,lvh是公会最大的金主,爱马仕是公会的创始会员之一,两边都得罪不起,只能拖。”
“意料之中。”李砚把手机还给卡洛塔。
“还有一条消息。”卡洛塔放低了几分音量。
“lvh的公关部门今天上午联系了巴黎五大公关公司的负责人,分别是阳狮、明思力、博雅、凯维和万博宣伟,开出的价格是正常报价的三倍,要求是从下周一开始,全面启动针对爱马仕的舆论反击。
lvh准备转变策略,与爱马仕展开舆论对决。”
“哪家接了?”
“还不知道哪家接,博雅和凯维当场拒绝了,他们的法务部门评估之后认为风险太大,如果被爱马仕发现他们在为lvh做名誉抹黑,很可能被牵连进诉讼里,阳狮和明思力还在考虑。”
“告诉他们不要接。”李砚说。
“他们不会听我的。”卡洛塔说。
“他们只听开云集团的。”
“那就让开云集团给他们打电话。就说是我的意思。”
“皮诺先生今天下午回巴黎,我会给他打电话,阳狮和明思力都和开云有长期合约,如果他们在爱马仕这件事上同时为lvh服务,就是利益冲突,我们可以直接终止合作。”
卡洛塔扬了扬眉毛:“你要帮爱马仕?”
“不。”李砚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微笑。
“我要确保lvh在这场舆论战里没有任何外援,阿尔诺自己的公关部门再强,也不可能同时对抗爱马仕和整个舆论场,他必须孤军奋战,然后一点一点地输掉这场战争。”
“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好处太大了。”李砚重新坐回椅子里。
“lvh在舆论战里消耗的时间越长,财务成本就越高,内部压力就会越大,对旗下其他品牌的关注度投入就会减少。
lv和迪奥芬迪都是开云的竞争对手,它们的市场份额只要掉两个点,就足够让古琦和圣罗兰多吃一年增长的利润。而更重要的是。”
他停顿了一下,拿起桌上的一支铅笔,在指尖慢慢转动。
“这场战争的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要打得够久、够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