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的私人手机在办公桌上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凯瑟琳·德纳芙的名字。
他示意艾琳和索菲娅先出去,然后接起了电话。
“凯瑟琳女士。”
“哈,布鲁斯,你下班后有空吗?我和皮埃尔在圣日耳曼的公寓等你。“
“我马上过去,正好今天的事情忙完了。”
2010年7月4日,巴黎。
第二届伊夫·圣罗兰创新奖初赛刚刚在昨天落下帷幕,作为ysl基金会的执行董事之一,李砚其实是打了酱油的,不过就初赛,他这种级别的设计师根本没必要去。
李砚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西装外套,走出了办公室。
伊夫•圣罗兰去世后,皮埃尔贝尔热依然住在那间老公寓里,房间里的一切都保持着原样。
其实他是不太愿意来这个地方的,这个地方,有很多关于圣罗兰先生的记忆。
每次过来,都忍不住触景生情。
在伊夫圣罗兰最后的时光,这位老人对李砚是真的很好,当亲孙子一样对待?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砚按下门铃,开门的是贝尔热的生活助手。
“布鲁斯先生,贝尔热先生和德纳芙女士在书房等您。“
李砚对着他点了点头,沿着熟悉的走廊走向书房,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贝尔热和德纳芙的说话声。
李砚轻轻推开门,皮埃尔·贝尔热正坐在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凯瑟琳·德纳芙则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看到李砚进来,贝尔热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坐吧,小布鲁斯。”贝尔热指了指书桌前的椅子。
李砚坐下,保姆端来了一杯茶,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创新奖的初赛结果怎么样?”
“整体水平比第一届高了不少。”我们从127位参赛者中选出了20位进入复赛,其中有几个年轻人很有潜力,特别是一位来自比利时的设计师,他的作品让我想起了安特卫普六君子早期的风格。”
李砚点点头。
“安特卫普六君子那是一个黄金时代。现在的年轻人太急于求成了,他们很多想一夜成名,却不愿意花时间打磨自己的技艺。”
“这也是我担心的问题。“皮埃尔说。
“很多参赛者的作品看起来很华丽,但缺乏灵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