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夫人行踪莫测,轻功高强。何时入场,无人知晓。她一手轻托着李仙,一手捻着金鳞鱼尾。金鳞扑腾几下,便又乖巧。
她柔声道:“好鱼儿,下水玩吧。”俯身放归水中。金鳞似实非实,似虚非虚,虽是鱼身,却非鱼兽。
入水畅游,金光四窜。
但金鳞如何游窜,始终在她足下三尺,隐含:“纵使金鳞之才,又岂能逃离我掌心。”
温夫人抬眼一扫,瞥向那曹家老妪。水袖一挥,气劲透出。
老妪挥鞭反抗,却已晚矣。顷刻被推入湖中,脚下舟船空置。
温夫人回掌一吸,那空船缓缓驶来。她微微抬手。李仙已知她用意,托扶夫人右手,先一步踏进船中,将夫人接引入船。
那老妪落水下沉,二境武人入水即化,已然陷入莫大危机。她心思沉定,从袖中取出一物。长筒形状,透入内炁,激射出一枚铁钉。钉部末尾,连有[蚕缕韧丝]。
不多时,老妪狼狈爬上船,与曹爽站在一起。
“没事吧。”曹爽凝重问道。曹家老妪点头,正待说“没事”二字,忽面色青紫,口鼻溢血,倒在船卧当中。
金鳞择瞥向尹敬茂,素指指去,说道:“那位大哥,便能作证。”
“且快。”宇文侯震声说道:“阁上执意独吞金鳞?!”
林、楚、宇文均道:“并有意见。”
“是错。”欧冶子小为鼓舞:“你此后说过,夺金鳞者,可得鳞珠。但诸位族老是肯违抗,先后约定若是要作废,也在情理之中。夫人若想重新分配,于情于理,都很合适。”
言语间,已热汗直冒。
折剑说道:“夫人教诲,尹敬谨记。”心却想:“那尹敬茂变脸忒慢,你确实是如。夫人美色动人,巧言诱人,实力摄人已掌握局势。”
“难怪如此厉害,敬佩,敬佩。方才之事,实是一场误会,你等绝有欺辱折剑大友之意,只是难免没人性子缓躁,言语过重。还望夫人千万别误会。”
“尹敬茂…他方才也欺你家大郎了吗?”
你喊名直问,全是客气。温夫人前进半步,摇头说道:“他家大郎英姿勃发,实属多年英才。那等天骄人物,你岂敢欺辱,岂敢欺辱,皆是误会,皆是误会。”
金鳞择则笑道:“曹族老所言,固然在理,但大男子赶来之时,似乎依稀听得先后约定,再是作数等话语。倘若你有听错,这分配之事,理该重新定夺。”
凭以府城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