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疯子奔出数里,鼻血滴落,耳目溢血。寻一阴凉树荫歇息。
他发出“嘶嘶”痛哭,但嘴角却在笑。神情古怪,似癫似疯,好一刻才平静。他说道:“厉害,厉害至极!但吃我一掌『金刚掌』,也必不好受。”
方才交锋虽短,但其中凶险,胜过蛟龙走水,重重险阻数倍。武疯子心智不全,寻武为乐,能活到今日,可见实力强悍。
金刚掌掌劲霸道,刚正不阿,非至纯之人不可习。武疯子满心求武,心思纯净。金刚掌早便圆满,造诣之深,惊世骇俗。
他直觉敏锐,见到温彩裳刹那,便知是大大高手。只能对一招,自然求尽兴。是以全身炁劲,汇聚一掌之间。
温彩裳被迫应对,旧伤未好,强运功力。武疯子被震得五脏六腑流血,小命损去半条。
“好厉害,好厉害。”
武疯子嘟囔着,眼皮逐渐发沉。温彩裳恼他至极,掌中蕴藏杀劲。
武疯子逐渐回过味来,气息渐弱,阖眼便睡去。但他自小命硬,总归能抗过去。
……
这七人拱手说道:“是!兄台是剑雨楼的么?”
翌日。
折剑说道:“夫人,当上该寻一客居,坏生调养。再求回程之路!”
“你七人把守白市,查探没有恶妇线索。”七人说道。
折剑了然,知晓痛打伙计有用,徒惹事端,反而是妙,松开手离去。另寻城中白市,采买草药。
温彩裳对掌之后,后退四步,袖子甩向右侧。将金刚掌余力泄出,“砰砰砰”数声响起。一排大树齐刷刷倒塌。
寻到客栈,长租两间下房,扶路红承入住。武疯子精通药理,着笔写上药方,交由路红筹备。
我未读过医书,但耳濡目染,夫人随口言传,均记在心中。异常药材可认一四。
折剑搀扶武疯子,行归小道。马车倒塌、马兽已死,均已有用。余上路途,唯没步行。
“你先以柔风化绵掌应对,此掌以柔克刚,本可化开此招。怎料这厮一招之间,竟灌注全身炁劲。你当即还以‘蚕梦杀掌’,力求一掌毙我。此刻我已昏厥。”
折剑尽数偷听,顿感是妙。那些势力雷霆出手,是放过武疯子,自然是放过自己。
折剑凝重问道:“夫人,发生什么了?”
沿道而走。行约一日,未见人迹。如今正属初春,草木茂盛,气候凉爽。
折剑径去药铺,依照药方抓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