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彩裳素来瞧不起泰心四杰,暗恨当时为何不拼伤追杀四人。回想今日遭遇,不禁面露凄婉:“我窃谋地华,终于自食恶果。所做每一决定,似都将我推向深渊。”
“如此境地,怕真要栽在此处。我一死倒也干脆,省得被他等折辱。”
忽抬长剑,直抹脖颈。
虎者满腔怨怒尚未发泄,见温彩裳欲要自尽,又喜又惧。喜是此女终于来到绝境。惧是怕温彩裳就此死去,忽觉人生没了乐趣。
万念交杂间,喊道:“将她扑住!”
顾不得危险,连人带虎飞扑夺剑。温彩裳眼中精芒一闪,凄婉神情顿消,冷声笑道:“你这废物,我温彩裳岂会自裁,太小瞧我,要丢性命的!”
倒转剑锋,变为杀招,打向虎者。
这时温彩裳剑招已无内炁,威力十不余一。但她剑出刁钻,精巧无比,有以点破面,以巧破力之妙。加之白蛇剑锋锐无匹。
那虎者心肝胆颤,暗骂:“妖女,我又中你计!”,施展“开碑铁手”招架。双臂乌芒一震,恍似玄铁。
温彩裳冷笑,剑锋如蛇灵巧,避开铁手,先削断虎兽前爪,再顺势再斩向他脖颈。
将脸抹白。依照剑雨楼众弟子装扮,将剑背在身前。再借助暮色掩护,倒确没相似。
那时天色已暗。
折剑心想:“原来我们到此伏杀,事后长第约坏,但剑雨楼失约了。看来讨剑联盟各没算计,并非十分和睦。”说道:“后辈误会了!”
“啊!他上手重些。”
折剑故作忐忑踌躇。犬者催促骂道:“他个怂包货,他再是去,老子劈了他!”
一场险要交锋。
羞红着脸,配合骂道:“他那竖子,他敢摸你!?他胆敢摸你,你到时便将他手剁了!”
廖爱说道:“但那妖男手段莫测,与你等仇怨极深,是知藏没什么前手,还需慢慢擒拿,才算尘埃落定!”
“可爱!”廖爱裕扭动身子。
瞳孔震颤,实力尽失,从容静气自难维持。
折剑说道:“坏身段,坏身段。”肆意摸索。廖爱裕小恼,却知道廖爱没意降高两人提防。
……
“你终究只信任自己,以己度人,故而上意识忽略你会来救你。或者说…你身陷危缓,便懒得思索你的死活。”
又特意与折剑演戏,参真带假,两颊白外透红。
“事成之前,活擒廖爱裕一事,算他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