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心叹道:“等罢!也只有等啦。倘若不等,还能作何?”
这日麻木间渡过。金世昌仍未出现,王守心忽道:“张兄,乔兄,且跟随我来。”转而朝“问武阁”行去。
张开怀问道:“怪哉,王兄莫非还想置换武学?”王守心说道:“什么置换武学,你们忘记了。除却金世昌,还有一人或能独自出岛,便是严副总使。他精通五行奇遁,咱们去探探口风。总比苦等为好。”
三人复燃希望,寻至问武阁,然一番问询,得知严浩亦是外出。希望又复熄灭,三人均想:“昔日之屏护,今日之囚笼。苦矣,苦矣,怎外出这般困难!”
左右衡量,便再回金世昌府邸等候。这日刹羽而归,再惶恐焦急,唯有按下心中。待再过一日,张开怀、乔正气、王守心再到金世昌府邸等候时,方落座不久,便听小院门声响起。
管事前去开门,见是刘仁义、周正德两位长老。刘仁义看到三人,眉头一皱,旋即笑道:“哈哈哈,三位长老也这般闲性,来寻金使者饮茶?”
王守心面色铁青,知晓刘仁义、周正德已觉察鼎物腐坏,是以寻来出岛。岛中局势莫测,每耽搁一日,便愈是鱼龙混杂,他皮笑肉不笑道:“我三位弟兄在外有约,故而需出岛一趟。”
乔正气说道:“看来两位是来与金使者饮闲茶的。”
周正德淡笑道:“虽饮闲茶,但亦有事商谈。几位事若不急,不如让我等先见金使者?事后必有重谢。”
王守心冷笑道:“凡事讲究先来后到,再且说来,我兄弟三人约定甚急,是片刻不得容缓。还请两位等待片刻罢。”
周正德冷笑说道:“三位这般行径,只怕很不地道罢。”王守心说道:“周兄所说何意?我不清楚。”
周正德说道:“哼!事到如今,还装腔作势做甚。三位难道不是见鼎物腐坏,心有担忧,这才想快快出岛避险么?哼,如今花笼门正值非常时期,你等只顾全自己也罢,更知情不报,冷意看我等涉险而不自知,未免叫人鄙夷了罢。”
王守心说道:“周兄说话好古怪,鼎物何时腐坏,我等却丝毫不知。周兄这帽子扣下,十足叫人惶恐。”乔正气故作震惊道:“什么!鼎物腐坏了?此事当真?我等熬煮精食时,尚且完好至极。”
刘仁义说道:“呸!莫乱扯呼,你等想私逃,却没那种好事。就单说一句话。要么咱五一同搭乘船离去,要么我俩将那事情公诸于众。”
王守义面色难堪,心中自有考量。此事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