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瑶神鸟,乍现水坛。忽落忽起,神秘莫测。李仙抬目远送,神鸟已入云雾,他目光始终紧随,观神鸟姿态,心中想道:“好一尊神鸟,果真不俗。适才落于屋檐,整座宅邸便气韵缥缈,如是仙居。它的主人,只怕更为不俗,该有多大际遇,才能叫神鸟青睐,受其所驱使?”
叶乘施展“摘花取叶手”,隔空一抓。信笺如受御控,飞落至他手掌。他观得其上字迹,顿时神情顿变,冷笑道:“好霸道的女娃娃!”
王守心、周正德、张开怀……等皆要信观察。观得信中所言,神情皆大变,信笺传递,最后落到李仙手中。他目力敏锐,信笺落下时已看清内容,此刻着手细看,却是观其字迹。
李仙嗅得淡淡芳香,辨字如辨人,功底深厚,笔力渊博。虽无海纳百川之深厚,亦无千凿百锻之别蕴。却有浑然天成之睥睨。
笔锋如刀,数字直刺心扉。
李仙暗自比拟,心想:“此女字画一道,定远远胜我。我还需刻苦修习,不可自满。适才听有长老说起‘净瑶神鸟’‘赵苒苒’等字,不知是甚情形,且细细听之。”
韩紫纱说道:“狄长老,你适才慌乱至极,到底为何,还请说说看!”狄一刀端茶轻饮,强定心气,说道:“这净瑶神鸟…我曾远远观过,乃是道玄山玉女赵苒苒之鸟宠。”
张开怀说道:“既是鸟宠,不过长相古怪些罢了。何必扯甚‘净瑶神鸟’名头吓唬人。”
叶乘说道:“非也,非也。净瑶神鸟确是祥兽、瑞兽。史册有记,上一次神鸟出世认主,已是大虞时期。纵观古今浩瀚历史,能得此鸟认主者,无不是大气运、大能耐者。日后必是一方人杰。”
韩紫纱酸道:“叶长老,你何必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叶乘笑笑不语。
周正德说道:“神鸟送信,欲诛花贼。神鸟虽是那道玄山玉女鸟宠,却未必是她亲临?”
狄一刀叹道:“若是如此,自然最好。只怕希望渺茫,那净瑶神鸟只听她号令,性情傲得很。旁等人物,亦万万难使唤。”
众长老纷纷叫嚷道:“这可如何是好?”“倘若是往常,甚么玉女、玄女…只管敢来,咱们便都擒喽。怎会害怕,但是……”“是啊,鼎物刚好腐坏,施总使、严副使、金引渡使皆无端失踪。偏偏是这时…这时来了个甚么玉女。”“莫非我水坛气数已尽,故而连连不利?”“我看是了,那神鸟这般厉害,料想那玉女更不寻常。宝鼎腐坏,已是前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