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可笑。”……
姚音知道李仙“愿死谷”而出,血战三百,何等血性。以貌扬名,非他本愿。听得种种言说,便想起“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心中琢磨:
“我若有权有势,未必不想养这么个面首侍奉,又何论旁人。我自幼生长玉城,实再清楚不过,玉城肮脏龌蹉之事不少。”
交情虽浅,但姚音知晓李仙血气方刚,手段虽不俗,但若暴起杀人,势必满身麻烦。说不得谋划尽空,再回到愿死谷中。
便借酒提醒。顺带连“吴墨”“胡方”等传闻皆告知。李仙兀自镇定,认真琢磨,玉城情况复杂,权势滔天者掌人生死。佩戴面具,虽隐一时真容,更可助于蛰伏,一步一脚印朝上爬。
他心想:
“我本不屑真容遮掩。若在别处,我武道二境,实已不弱,旁人若敢惹我,我自保应当无碍。倘若逼迫得紧,自可大开杀戒,再设法遁逃。但如今…外有安阳郡主虎视眈眈,这臭女人害我极惨。连银面郎出城,都难逃打杀,被凌迟处死。而我在玉城稍有起势,确该稳妥为重。”
“且…实力在身,若有手段,便自能朝上而爬。听姚音所言,掩面与否,实非阻碍。我这数日行医,本已违背苏蜉蝣师尊所训。未佩面具行医,果真惹了麻烦,难道苏师尊便是早有所料,才嘱令我佩戴面具行医?如此这般,倒恰好遵师训。”
旋即自得心想:“唉,太过俊逸,实在烦恼。”欣然同意,说道:“我李仙素不理会旁人看法。但他等有一言并未说错。我辈男儿,该以实力扬名!”
姚音目有异芒,甚是欣赏,扬起酒碗,说道:“好极,敬男儿!”
李仙说道:“不!”顿一顿,再道:“应当是敬朋友。”姚音一喜,酒碗相碰,酒入肠肚,竟饮出几分江湖快意的滋味。
自这日时起,李仙改换坐堂位,面佩铜质假面。图案简单,却能遮蔽面容。如此这般,平日寻医病客骤少,倒是更为闲适。
妙医阁一楼、二楼均可坐堂,医者甚多。佩戴假面者,本只李仙一人。
但姚百顺与姚音通过音讯,有意相助,帮李仙遮掩踪迹,掩了貌名。兼经李仙一事,妙医阁确有医者相妒相嫉,正借此时机,设下新规,号令众坐堂医均佩戴面具行医。众医无不同意,佩戴面具上值。
如此这般,众医皆佩假面,掩了容貌。李仙又已改换医位,有意遮掩。
自然隐入人从,声迹被掩盖。李仙这般行医数日,忽听门口聒噪。通济坊的坊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