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是名遁天小厮。按说实力…自是胜过我等。但摆列阵型,联手抓拿,必可擒拿。”
“但偏偏这孔立安排出错,使得我等阵型大乱。他偏偏好大喜功,自个逞强,与贼持斗。结果一个不慎,却将贼放跑了。他自己气急败坏,骂我等无用,恼怒至极,反而出手打伤我等!”
说到此处,衙差恨意难消,一拳锤下。发出“咚”一声响,衙差一阵狂咳。李仙轻轻拍打后背,帮他平顺内炁。
那衙差忽浑身颤抖,低下头来,面色唰一声惨白至极。
孔立应付完姚百顺、田三房,便听此处动静,对上那衙差目光。双眼一眯,便朝此处走来。
那孔立从身后搭着李仙肩膀,拍了拍李仙面具,温和问道:“这位神医姓甚名谁?”
李仙扶正面具,平淡道:“姓李名仙,不知孔县尉有何指教?”
孔立摘下李仙腰间玉牌。玉牌呈现“淡绿色”,玉中有一滴血珠。他夺过玉牌刹那,血珠破开,顷刻晕染玉牌,变成血红色。
还回李仙后,血红色凝汇,再变成血珠。此乃“玉民”身份之牌,李仙佩戴,血脉相吸,玉牌血质凝汇成珠,便是淡缕色泽。以此验明正身。
孔立说道:“倒是本人,大小也算玉民。是个正经身份。”语气甚是轻蔑。
李仙佩好玉牌。孔立咧嘴一笑,好奇问道:“这位李…什么神医,我倘若不曾记错,此前我们应当从未见面罢?似你这等寻常玉民,平日怕见不到我。”
李仙知道来者不善。此人话语故作客气,态度却尽是轻蔑。适才拍肩膀、拍面具之举,实蕴藏侮辱人之意。此刻笑容瘆人,必藏暗锋。
他说道:“自然。”
孔立说道:“既然如此,你如何知晓,我是‘孔县尉’?”话锋顿时转,神情阴冷,看向那衙差,再说道:“可是这小子,与你议论什么?是不是说了与我相关之事?”
孔立按着李仙肩头,手腕缓缓加大劲力,继续说道:“此子平日里,便最喜偷奸耍滑,平日习武不勤,抓贼时便暴露无遗,被贼打伤便罢,还累得我等白白忙活。”
“昨夜之事,我念及他等受伤,是以不曾指责。但此事还未结束,我孔立绝非囫囵之人,事后还需追究错由所在。这…这什么神医,此子适才对你说了些什么,你说给我听听。”
那衙差已吓得魂不附体。暗道小命将休,事后必被孔立生生打死,百般折磨,绝无幸存。
李仙说道:“我适才问他病症,仅此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