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见你颇有潜力,才告知于你。”徐绍迁说道:“请说。”
梁小诗说道:“我虽不曾见过姐姐出手。但是…她房中有一把异弓,时常见姐姐轻轻擦拭,爱惜胜过胭脂。想必箭术不差。她似曾说过,她的男人,需箭术先胜她一筹。若这点办不到,纵再天纵奇才,再超凡脱俗,亦是枉然。”
徐绍迁哑然失笑道:“哈哈哈,这有何难?”梁小诗眉头一皱,正想提醒徐绍迁,莫因美貌而忽略桃想容箭术,她贴身服侍桃想容,深知这姐姐深不可测。碧霄长梦楼乃当世奇楼,楼中花魁,岂有泛泛之辈。却忽听远处刀风呼呼。
梁小诗奇道:“徐将军,这怎有人练刀?我观他穿得并非虎蟒服,却佩戴面具,莫非是行凶人?”
徐绍迁怒道:“好胆,敢在我武侯铺行凶!”眉头紧锁,震步行去,正欲出手。忽见此人施展“天枢刀法”,且刀势顺畅自然,造诣已经不浅。若是凶贼,怎会天枢刀法?
徐绍迁一时迷糊,暗压情绪,镇定将李仙喊来。李仙收刀归鞘,喊道:“徐中郎将!”
梁小诗问道:“此人是鉴金卫?”徐绍迁此时才想起“李仙”何人,但已忘记姓名,问道:“你是那…那个…”
李仙说道:“姓李名仙。”
徐绍迁皱眉道:“我想起来了,这马球大赛你不看马球,怎跑到此处来?”
李仙说道:“我曾协作徐中郎将捕贼。得中郎将给予机会,叫我暂时预备缇骑。半月后若能经过校核,便是正式缇骑。得中郎将如此看重,机会难得,我不敢怠慢。故而一有时间,便习练武学。马球虽然精彩,恨不得分身去看。但终究没那神通,只能二者择其一。”
徐绍迁眉头稍缓,心想:“此人倒是会说话。”
梁小诗打量李仙,奇道:“那你为何佩戴面具?”
李仙以面貌丑陋搪塞。梁小诗信以为真,心想丑得需面具遮挡,面貌必是骇人。转而问道:“徐中郎将,我好似记得,鉴金卫乃由天枢所辖,天枢所任命罢?这临时缇骑,倒是第一次听闻。”
徐绍迁心想:“我与梁小诗交好,以此接近想容,千方百计得此美人。这李仙突然冒出,倘若处理不妥当,不知这梁小诗会如何与桃想容说起此事。”
便说道:“小诗所言不错,鉴金卫一般由天枢任命。我虽为中郎将,却无招纳之职,但有引荐之权。倘若遇得人才,自可朝上引荐。这位李仙李小兄弟,配合围捕怪盗黎横风,期间表现惹眼。”
“他正好欲进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