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袖船正朝前游,且速度不慢。众红舟若想紧随其后,不免需施展武学、或是动手划桨,加快船行速度。但此地此景,动手划桨,岂不丢尽面皮。
故而无人划桨,故作轻松,旁坐在蒲团上,暗中施展所学武学,暗暗透过船般,推水助流,操控红舟。
偏偏红舟材质特殊,具备阻滞内炁、打散内炁之用。盘坐船中,武学驱船,实甚是困难。
李仙喃喃道:“这花魁定极喜欢男子为她争风吃醋。她刻意营造这等百舟争流的场景。叫人费尽气力,也仅能相隔甚远,仰望她衣角。永远得不到,心骚乱。”
近百艘红舟,更互成制约。倘若朝前驱使,欲离花魁的红袖船近些。但前舟密集,已阻碍前路。且靠前者必暗中阻拦,堵住后船。
能始终紧随红袖船后的年轻俊杰,实力已经可见一斑。
如此种种……
虽没让众人争,却已处处存争!
但李仙存心蹭食,甘居其后,倒甚是悠然。他见无人留意,便卧躺在舟中,拿着酒壶,对嘴吹饮。
乐得悠然,自有其乐。
很快,芳筵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