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长老,千里迢迢相送,我便收下,日后给我那冤家把玩。这黑古剑、金银珠宝,我却不缺,便请自那儿来,回那儿去罢。’”
李仙听在心底,夫人口中“冤家”二字,自是说他,心头直泛嘀咕:“我上次为求遁逃,这般对待夫人,不知她记恼我否。”
这时正到关键时刻,谁也不敢出声打断,生怕黄阿霞再卖关子,吊足胃口。
黄阿霞抑扬顿挫再道:“那夫人仅仅照面,柔声细语,却压得剑派无法辩驳。真是极为厉害角色,柯剑南踌躇不定,今日之事,出他意料。这时,一位湖山剑派女长老,拍桌而起,怒声直问道:‘你这毒妇,不识好歹,那玉龙在你身上不在?’柯剑南连忙压下女长老,恭谨说道:‘不瞒夫人,此行除了送剑,还有一事相求,愿能从夫人手中,重金购得玉龙。万盼成全,两全其美。’”
“那夫人说道:‘若是玉龙,这区区重礼,恐怕不够罢?’柯剑南说道:‘夫人只管开口,我柯剑南自会汇报。极力替夫人,求得更多补偿。’那夫人神情渐淡,说道:‘不必了,我知道你们求取玉龙,是为救那老剑翁前辈性命。看在老剑翁面上,我才容你们进屋,喝一杯茶水再走。事已到此,便请回罢。’”
韩念念说道:“五山剑盟众长老绝非弱者,如此敌众我寡,此女如此平淡,未免不大识局面。”姚音说道:“她看似有礼,实则傲慢。看在老剑翁份上,也才是饮一杯茶水而已,且茶水未必饮完,便直言驱赶。”
李仙腹诽:“夫人性情,便是这般。她既下令逐客,必是极有把握。我倒也放心至极,这区区剑派,应当不能伤她。”
姚音追问道:“之后如何?”
黄阿霞饮一口水,再道:“自是打起来啦。此事说来,委实震惊至极。谁也料不到,那女子手段能耐,竟如此厉害。起初众长老不屑仗势欺人,以多敌少。那阳山剑派的一名长老,率先拔剑出手,说道:‘你这妖女,好生不敬,其他事情,暂且不论,我先试一试你能耐!’。那长老可非籍籍无名之辈,实力在萧万剑长老之上。但涉及长老声誉,我不便说其姓名,故而用别称代指。”
“众长老手段不俗,能耐已经超过我那朋友眼界,她看不出内中深浅,凶辣交锋,故而只与我言说当时情形。具体的武道交锋,半点说不清楚。只见那长老来得快,去得也快,拔剑刹那,手腕已被捏住。再被轻轻一扭,腕骨碎裂。手掌失劲,剑被夺去。”
“转头一看,那女子轻抚宝剑,已坐回主位,身姿曼妙,气度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