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岂能始终沉稳?便也失声痛哭。
李仙暗道:“这宋雅应当不知宋富商与郡主勾连。我观宋富商见女儿面皮被撕,却只懊恼痛哭,却不问我贼人可有遭到报应被我抓拿归案,显是知晓背后诸事,知晓是谁人所为,心底并无好奇,故而不曾多问。这般一试,倒叫我更看出些端倪。”
“这安阳郡主心机很是深沉,但应当料不到,我识破宋富商身份。”
宋富商擦干净眼泪,跪地磕头,说道:“多谢恩公,寻回小女。”李仙说道:“无妨,举手之劳罢了。”
宋富商说道:“呀!这般一打岔,我却有一正事,要告诉李金长了。我这孩儿既然寻回,那家中的宋雅,必然便是假的,金长可知,是谁人幕后指使。”
李仙心想:“这宋富商既是郡主的人。我如今得知计划是郡主所为,我需故意表现得忠心郡主。”淡淡道:“自然清楚,但此事牵涉重大,不易与你多说。”
宋富商说道:“了然,了然。宋某匆匆寻来,是关乎一件要事。吴乾的寿宴虽在明日,但今日晚间,却先有一场小宴。那假宋雅已经奔赴小宴。”
“我…我本照着李金长吩咐,暗中看守假宋雅。那知恰好…恰好今日傍晚,困倦至极,睡了过去。醒来一问,才知假宋雅已骑马车离去。”
“我没了主意,便赶到牧枣居,来等李金长定夺。”
宋雅急切道:“李金长,师尊有难,还请快快相救。”
李仙颔首说道:“我心中有数,你们回府邸等候便是。”心中已确定八成:“这宋富商必是郡主的卧底。”
宋富商说道:“好,此事拜托李金长。”便携女儿回去。
……
……
却说另一边。安阳郡主搭乘马车,赶赴吴乾的小宴。她轻轻解开‘宋雅’面皮,放在一紫色木盒中。
但见安阳郡主青丝如瀑,凤目威仪,眼尾细长而微微上挑,眼眸漆黑深沉,皮肤白皙如玉,透着股不怒自威。
最是一双眉毛,修长而藏锋芒,眉峰似远山,似剑锋。这面容是极美的,但叫人瞧着生畏,不敢多看。
这时显露真容,端是华贵雍容,气质不俗。青瑶同在马车,帮安阳郡主梳理长发,问道:“郡主,您真要显露真容,去参与吴乾的小宴?”
安阳郡主冷哼一声,睥睨说道:“吴乾也是我的师尊,昔日传我学识。虽没肯给予我气运,但师徒之情仍在。他不修武道,寿命终究有限,眼见寿数将尽,我作为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