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人不止。
赵英琼面色铁青。一掌拍出,朱红大门轰然四分五裂砸出。她行出裴府,冷目环顾。刘龙海、白正成、李仙随后行出,众缇骑紧随其后,皆握着横刀刀柄,一副剑拔弩张模样。
鉴木卫一人喊道:“娘子军来啦。”惹得一阵哗然大笑。赵英琼冷声道:“找死!”隔空一掌打去。掌势如蛮牛冲顶,奔涌而出。鉴木卫反应迅速,两人持盾牌上顶。这显是某种阵法,盾牌演化出淡绿色光晕。两人难以抗持,便另有三人持盾上顶,尤难抵挡,便有六人、十二人纷纷持盾顶去。
但赵英琼武学刚猛。十二人虽能勉强抵挡,未受创伤,却被掌势震得倒伏一片。声势不俗。众鉴木卫纷纷持弓、提枪、抬盾,杀意凝指。
众鉴金卫则抽出横刀,锋锐难挡。鉴木卫人数甚多,气势如黑云倾轧。鉴金卫却怒火熊熊,两相抗持。赵英琼眼神一眯,杀意倾注至为首男子。
这男子年岁四十有余,身形消瘦,面孔狭长,双耳硕大,却面貌年轻。名为“韩银甲”,身穿银狼甲胄,威武不俗,是鉴木卫的中郎将。赵英琼淡淡问道:“有意思,韩银甲,你认不得本将军么?你如认不得,本将军不介意帮你回想一二。如若认得出,知道本将军是谁,还敢大放污言。本将军该治你何罪?”
韩银甲坐在马背上,手持一柄银弓,自是威武不凡。他神情桀骜,漫不经心,故作恍然大悟道:“啊!原来是赵将军啊。失敬失敬。既然是赵将军,那便不是假冒的。”
韩银甲居高临下,眯眼笑道:“不过你虽是将军,却只是他们的将军。不是我的将军。你管辖城西,我不说什么。但跑来我城东闹事。在下不才,虽只是中郎将,但还是要过问将军一二的。”
赵英琼说道:“哦?你要如何过问?”韩银甲说道:“将军如果身正不怕影子斜。那还请…”他将一套银色绳索丢出,说道:“乖乖就缚,随我们回去罢。待事情查探清楚,到时自当恭送将军。”
刘龙海怒血喷涌,喝道:“大胆!”韩银甲声威强压,说道:“是你大胆!你是何身份,敢同本中郎将喧哗!”
刘龙海说道:“我亦是中郎将,身位不比你低。”韩银甲不屑道:“那又如何。玉城律法严苛,只需触犯律法,便需治罪。我鉴木卫职责护城东安宁。如今城东生乱,黑烟滚滚,若视若无睹,岂非蔑视玉城律法?你等,敢抗法么!”
白正成说道:“抗法的是你!我等是按令抄家,你等胆敢包围,是与裴信一同,祸害玉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