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得之素布,对付那郡主的手段,再完善一二。待我何时弄出‘乾坤衣’,将那郡主制服。便当真少一大敌。”
李仙行至街尾武侯铺旁民房,安置好拘风,便顺着暗道回到“定武楼”。见“王苦全”身穿华服,面戴银面,坐在椅上兀自得意陶醉。他见到李仙,立时一惊,自椅中跃起,恭恭敬敬道:“大…大人!”
李仙说道:“无妨。你继续坐罢。”王苦全不敢造次,挪步行至一末位红椅重新坐下。李仙卸了横刀,放在刀架上,问道:“今日盛宴,可有情况,没有弄砸吗?”
王苦全连忙道:“不敢,不敢。这掉脑袋的事,我自是不敢弄砸。”李仙笑道:“算不上掉脑袋。弄砸也就弄砸了,不过是多些麻烦罢了。你不必紧张,与我说说,宴中情况,可有波折。”
王苦全嘿嘿笑道:“中郎将,不是我自卖自夸。而是这场盛宴,我倒真确实,起了些作用。”
李仙好奇问询。王苦全说道:“我本奉中郎将命令,顶替一时。见得盛宴排场,三魂七魄吓得丢啦。这时虽是人生第一次挺起胸膛,却也怕当场被揭穿,死无葬身之地。故而虽朋客云集,但我却只敢装醉,不敢借大人身位,做些逾越之事。刚刚入桌时,当真心跳惴惴,好生不安,好似…好似…瑶池盛会里混进一只蚂蚁,旁人吹一口气,都能碾压死我。万幸有那位不知姓名的大人…”
李仙说道:“是康宁安。”他笑道:“没那么夸张,武人也是人。你顶我这面具,纵然行迹泄漏,旁人亦不敢处置你。需由我发落。”
王苦全见李仙温润随和,胆气稍壮,笑说道:“话虽如此,但总归是怕的。万幸有那康…康宁安康大人,替我从旁说解。叫我安心装醉。途中常有人物,前来进酒巴结。我生恐露馅,不敢搭话。康大人打掩护,倒也算顺利。本来只是装醉,盛宴很快便过。岂知操办至半途,竟生出了异状。”
“当时宴会正常,大家吃饮正酣。这时左手边第三台的一位客人,忽然叫嚷道:‘今日之盛况,当真罕有一见,李中郎将年方二十,却已掌一方军势,已是银面郎君。这番一比,小弟当真羞愧至极。’我当时只是装醉,不知如何回话。那康宁安大人则起身说道:‘哈哈哈,刘大人不也年纪轻轻,已是铜面之位么?李大人平日偶有提起刘大人,言语十分钦佩。’”
李仙略一回忆。知道这说话的刘大人,全名刘盛,是城西“正礼郎”,是泥身铜面之职,甚是年轻。略长李仙几岁。但“正礼郎”一途,已经到顶。再担任百十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