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拱手回礼。
徐绍迁站起来,问道:“李仙,你来此做甚?”赵苒苒听得“李仙”二字,心底一颤,感受莫名。再望着李仙身姿挺俊,气质斐然,纵然面戴面具遮挡面容,端是罕有一遇的貌形。这时琴韵未消,琴音回荡,倒隐约似“我郎”从琴中走出。
李仙说道:“回中郎将的话。我有关案件,需寻桃姑娘问询。”赵苒苒心想:“原是办案。”不愿相见,更不愿言语交谈,心底别扭,悄然后退半步,站在苏酥酥身后。
徐绍迁说道:“案件?什么案件?想容整日在楼中,能与什么案件有牵扯?”心底想道:“这小子莫非升了身份,便不知自己斤两,也想来追求想容?他见得美人,岂能不动心。且也是玉城银面郎…”暗生警惕。
李仙说道:“这案件说大可大,说小可小。我只是奉命探查。”
徐绍迁提起一茶壶,朝李仙砸去,烦躁道:“你虽升任中郎将,但我徐绍迁亦是中郎将。你还骑不到我头上,速速滚去罢!想容莫怕,什么破案子,敢牵扯到你头上。”
李仙无怒无喜,适才桃想容弹琴,他听得琴声悠扬,嘀咕:“这是我的姐姐,她为旁人弹奏,我又何必躲躲藏藏。我要寻个理由,也去好好听听。”便行到附近。
桃想容见到李仙,琴声这才情意绵绵浓浓,令人痴痴醉醉一曲弹毕亦始终未能回神。
桃想容说道:“不知是何案子,竟值得中郎将登门查案?”李仙说道:“倒不是非值得我查案。而是怕金长缇骑冒失莽撞,案情还未查清,却帮桃姑娘先惹来非议。”
桃姑娘说道:“查案之事,想容自然愿意配合。只是众客在场,不好怠慢…”李仙本是听得琴曲,油然生情而来,见此情形,强硬与姐姐私自相处,未免显得古怪,当即说道:“罢了。这件案子线索甚多,桃姑娘只是有些许关联,若能得你相助,自然最好。如若不能,却也无妨。那我先行离去。”转身便走。
桃想容心想:“弟弟莫非是要气恼我罢?”心下一急,喊道:“且慢!”她自觉失态,立时说道:“你是堂堂中郎将,我岂…岂会不肯相助。中郎将若执意查案,想容…想容也只好委屈众客了。”暗藏委屈试探之意。
徐绍迁闻言大怒,说道:“李仙。好啊,好啊!你这贼头,这才升任几日,敢在我面前耍官威?想容莫怕,此子掀不起风浪。”
李仙说道:“中郎将误会,只是小小案件罢了,算不得什么,桃姑娘更不必委屈。”拱手离去,心想:“我待他等走后,再来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