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留在衣中。
随后依照武籍所记,试着将衣中骨粉,悉数弹出,叫衣物变得洁净。如此这般,当敌手围杀而至,便可如“弹尘”般,将刀剑拳脚尽数弹转开来。
李仙练得不亦乐乎,兴致勃勃。
内炁滋长,更显雄厚凝练。天工巧物、医术、画术皆在进步。李仙的“画术”传自“吴乾”。李仙自搬出“牧枣居”,公务繁忙,种种缘由,夜间便不能习画。但他生性好学,且名师在前,岂愿就此荒废不用。日后行走江湖,有身画术伴身,且观摩美景、且画山河入怀,何尝不是潇洒欢快。故而每逢休沐闲假,或偶然想起,便去拜会吴乾。
两人相见,素不谈别事,不言金钱才利,不言地位阴谋,只探讨作画功底。李仙真心习画,吴乾真心传画,彼此间,更无诡谲暗流,就这般简简单单,一饮一啄,吴乾见李仙画道愈发厉害,也无需日日来访,故而数日不见李仙,却不觉奇怪。
次日清晨。
李仙身穿衣甲,戴着中郎将银令,去武侯铺问询近来巡值情况。再喊来白清浩,问询金长近来诸事。
百姓民生、抓凶拿贼…皆稳中有进。经李伯候传授,众金长抓凶拿贼的能耐更强,诸多旧案积案被陆续解决。在李仙率领下,武侯铺空前强悍。
见铺中无甚事务,李仙便骑马上街,拐入西门县的县衙。衙门前有护卫值守,但见李仙身影,不敢阻拦,侧让放行。
李仙骑马进到县衙,环顾周遭。不多时,西门县的县令田三房惶恐行来,颤颤巍巍道:“李…李中郎将?”双腿发软,险要跪下。虽是大寒之日,却冷汗直流,心底叫苦:“这位爷好端端的,怎来我这地方。他莫不是要抓拿我的?我…我虽有些小贪小图,可也挨不着他啊?我可从没给他使过绊子。”
李仙翻身下马,若无其事说道:“近来西门县安稳吧?”
田三房随身左右,说道:“安…安稳的。”李仙说道:“近来降龙大会在即。诸多江湖客来访玉城,你作为四坊县正,该积极配合鉴金卫。以防出现惨事。”
田三房讪讪道:“中郎将有何吩咐,我田三房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李仙坐在厅堂右手一椅子,说道:“吩咐算不上。倒是有一事,需要你相助。”田三房端来茶杯,李仙轻轻摆手,直白说道:“我在通济坊开设一家客栈,想来申请酒牌。”
田三房一愣,大松一口气,说道:“原是这等小事。中郎将您为城为民,殚精竭虑,既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置办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