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郎?”桃想容说道:“臭弟弟,你敢打趣姐姐?姐姐哪有甚么情郎啊。哼,你多观察周遭,看看贵客来否。”
李仙说道:“周遭乌漆麻黑,看得个屁。我看那贵客,纵然来啦,也见不到咱们。咱们就此回去可好?”桃想容说道:“唉,再等得片刻,他若不来,咱们就回去吧。一味金鳞罢了,反正不是姐姐要的。”
两人交谈之时。远处暗客听得声响,见得马车,暗暗凑近,心想:“原来要换我金鳞者,是一对姐弟啊。这姐弟听起来,武道不甚厉害,至少侦查能耐甚差。我早已靠近此处,两人却无所觉察。”
他暗喜之余,又想:“我且多观察片刻,说不得有意外收获。”听得“金鳞”非姐弟所需,他不住踌躇:“这姐弟俩,到底是真不需金鳞,还是已觉察我来,刻意说给我听?敢来换精宝者,恐怕无甚弱者,更无甚蠢才。否则岂能守住精宝。”
他踌躇不前,悄悄摸近,心想:“我且用碧松针掌,试探一二。我这招只使三成力,且看他应对之法,如能被我看穿,实力与我相当。只需小心提防,不至深陷险境。如若不然,那更要万万谨慎。”他右手打一回旋,暗道:“去!”打出一道掌炁,演化成无数碧绿松针,满天散射而出。
李仙早有觉察,怒喝道:“什么人!”转身出掌,打出层层碧浪。有意挡住七层碧针,遗漏三成碧针,显出“勉力支撑”之态。李仙喝道:“姐姐,有敌袭,万万小心。”转头喊道:“何方宵小,胆敢暗施突袭,有胆子当面一战。”
那暗客身穿暗绿色衣袍,缓步行出,说道:“误会,误会。”李仙心想:“此人倒也周密,相约此地,他身穿暗绿衣袍,可来去无踪,不好觉察。”喝问道:“误会?如何误会?难道方才,这掌不是你故意打向我?”
那暗客说道:“虽是刻意打来,但这掌并无杀势。在下严高松,想必二位,便是私下相邀之人了吧。”
李仙怒道:“哼,若非我实力强悍,你这掌便顺势杀我了!我管你有无杀势,拿命来才真。”桃想容暗自好笑,心想:“弟弟装莽夫,倒真挺像。若非外人在场,倒真想叫他再装装,可好玩得紧。”出声喊道:“弟弟,莫要胡闹,这位便是姐姐要等的贵客。”
李仙说道:“姐姐,你这贵客,干什么打我?你没认错罢。万一着道,弟弟性命不保,姐姐恐怕也…”桃想容说道:“姐姐的事,你这傻弟弟怎清楚。”转口说道:“严高松严兄弟,你适才出手试探,虽为人之常情,但有道是先礼后兵,你却先兵后礼。未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