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抱。李仙一枪入木极深,可见枪势勇猛,力道骇人。整片榕须赤海皆一震。李仙顺势出剑,剑光连点,划破敌手手脚筋,最后抵着他喉尖。
李仙冷冷道:“如何,这十五,我做不做得?”这虽枪穿胸而过,却距心脉微毫之差。李仙力道奇蛮无比,看似大开大合,实则蕴藏精细控御。
那人重咳几声,原料想已命丧枪下,岂知虽受重创,性命竟无碍,连忙说道:“做得,做得。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认输,我认输。”李仙说道:“精宝交出来罢。”
那人讪讪笑道:“自然自然,那大爷的朝黄露…”李仙说道:“适才是以物易物,如今是杀人夺宝。我对你性命,倒无甚兴趣,杀或不杀,只在一念之间。可这夺宝之事,却是毫无悬念了。”李仙说话之时,暗暗奏鸣“心鸣”,每一字印入心腔,少跳一拍,他一口气说尽数十字,叫人头昏脑胀,濒临死亡之感。
那人目露惊恐说道:“大爷…适才…适才只是试探,用不着当真罢?咱们按说好的交易如何?”李仙淡淡道:“交易?恐怕没那机会!”心意灌注,虎枪燃烧火焰,顺着枪身缓缓烧去。
火焰虽未烧得那人,但枪身滚烫,又是穿其胸膛而过,顿时滋滋灼烫那人,胸口伤口黏沾在枪身上。那人惨叫痛呼,连忙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我实话实说,实话实说,那…那…我没有瑞果…”
李仙眉头一皱,说道:“果然如此。你若真有瑞果,恐怕不会铤而走险,只想杀人夺宝一事。”火焰顺着枪身点点逼近。
那人说道:“但…但…我并非全然诓骗。我确知瑞果所…所在。如若不然…如何又能…引你们相见?大爷饶我一命,我替你们牵线搭桥,换取瑞果,如何?”
李仙心想:“看来此人确无瑞果,他说知道瑞果所在,应当确是为实。只是这奸诈之徒,岂能轻信。若着他道行,恐怕万劫不复。”说道:“瑞果在哪里?”
那人连忙道:“实不相瞒,我本是关陇道‘扇刀门’高手。当然…在大爷手里头,自然算不得高手。那‘瑞果’,便在扇刀门长老手中。乃长老偶然所得,我亲眼所见。大爷若不信,我能告知瑞果形状。是淡黄色的,通体似黄玉,但看得久了,透出淡淡绿蕴。纹路似某种蛇皮…”
李仙冷笑道:“扇刀门?可适才交手,你却多是掌法。且掌法绵柔,是种高明绵掌。”那人连忙道:“扇刀门刀掌两绝,我可不曾撒谎。”
李仙心想:“此人绝不老实,与其听信一面之词,不如带回牢狱,好生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