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琼轻轻侧退一步,耳根甚痒,想得自身堂堂将军,若被耳旁风吹得失态,难免颜面大丢,竭力掩盖异样,端着架子说道:“你的提议,本将军自会考量。”
李仙说道:“那可极好!”
其时天渐明亮,天空乌云笼罩,灰灰沉沉。方胜侯前来问候,欲送早膳服侍。赵英琼罢手拒绝,两人骑马出楼,并道缓行街中。赵英琼心想:“经这夜查探,寒雨兀自难休,确将有水灾临近。我玉城地势得天独厚,自然无虞虑。但李仙所言,却确为真。如提前预防一二,化灾为福,对我赤衣一派,甚是不错。只是我一时之间,不大好着手”斜撇到李仙,忽想:“这可有现成的智囊,且问他一问。”轻轻咳两声,正色说道:“本将军且考一考你,假若由你,操持此事,你觉得当如何着手为好?”
李仙笑道:“大将军定有更好的办法,我之拙见,只是略供参考。”
赵英琼傲然道:“这是自然。本将军吃过的盐,多过你吃过的米。你之拙见,说说无妨。”转头催道:“快说吧!”
李仙说道:“玉城之能,却非万里。这江河之异源自梦江。多半同屠龙相关,具体关系,却不好琢磨。我玉城距梦江甚远,难从源头遏制。尽量力所能及,帮助周边县治。”
李仙思索片刻,说道:“其一,将军可先传信,告知城外众县,发出寒洪预警。在各县的集市、告示栏,粘贴警示。要足够显眼,要有玉城标识。其实据我所知,玉城外的诸县,对玉城实有朝拜之心。颇多建筑风格,皆仿照玉城。玉城的警示,百姓多会注意。”
“其二,聚焦几处受灾最严重的县治,如露溪县、平南县、苦山县。该防洪的防洪,该取暖的取暖,该挖渠的挖渠,该迁移的迁移。玉城无需做得周周全全,如此这般,外县反而不会感激。而该起调动、带头、辅助、牵头之用。联袂城外县正,力所能及帮忙。如有棉衣、布衣…更可捐献给城外百姓。乃至挖泄洪渠道,还可排人手增援。如此这般,诸县的作为,便成了标榜。假若寒洪愈演愈烈,周边诸县,自然也会纷纷效仿,自发的防洪、挖渠,玉城再相辅相助。既能授恩,亦能省力,百姓亦有保命。”
赵英琼轻轻颔首,双手环抱,手指轻轻点拍甲片,发出道道脆声,暗道李仙思虑周全,颇感信赖欢喜,说道:“迁民并非小事,寒洪来势虽怪,然多地情况,还待观察,草率迁民,麻烦是其一,有无用处是其二。故而先关照严重之地。做出放洪榜样,起带头之用,别县若遇灾情,只需效仿。我等再稍施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