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出此考题,不免偏心刁难。”赵英琼气笑,说道:“非得叫你胜我,才算不偏心?本将军实话实说,论气力、能耐、办事、射箭、擂斗,你处处不如李仙,也就多生一副好皮囊。你速速滚罢,不是本将军不给你体面。是你自寻不痛快。”
徐绍迁咬牙道:“好!将军莫要后悔。”起身离去。赵英琼啐一嘴,便不理会。
且说徐绍迁失魂落魄,鼻青脸肿,离开英琼山,心想:“将军已然偏心。再寻她无用,哼,那我便去找李仙!我若将他制服,将其五花大绑,带去见将军。我倒看看,将军脸皮再厚,如何敢说,此子能处处胜我!”骑马赶到藏阳居。他见藏阳居占地辽阔,不住骂道:“昔日一小小贱民,倒真给你混到这番境地。”当即敲响正门。
李仙正在习武,透过发丝,知徐绍迁来势汹汹。当即开门,说道:“徐中郎将!你有事么?”徐绍迁说道:“李仙,你很好。我有事情请教。”李仙问道:“中郎将请说。”徐绍迁冷笑说道:“李仙你很厉害啊,我有一事,一直不明,你是何时讨得大将军欢心的?这教教我可好?”
李仙古怪道:“徐中郎将什么意思?”徐绍迁说道:“哼,还在装蒜,大将军无端卸我权。又重重捧你,其中必有古怪!当我不知道?”
李仙说道:“徐中郎将多虑了,若只是这事,还是请回罢。”徐绍迁说道:“好啊,我早料你不能从实说来。大将军说你处处胜我,我倒看看,是不是真。”悍然出手袭击。
这一掌快速印来,他手掌化作碧绿玉质,掌势极为不俗。
李仙察之毫厘,在徐绍迁动作刹那,他已做足反应,且更快更准,手指三下连弹。三道金光打在徐绍迁手臂诸穴。李仙的武道演化已然不俗,“弹指金光”造诣更极深!这三下快得出奇,李仙的目力又强。徐绍迁穴道一麻,掌势便颓。
李仙转身侧踢。徐绍迁回臂招架,被力道带出,不住地后退,足足十余步,砸在远处树干上,这才堪堪停下。其时冬寒已过,春暖将来,正是两季交替的雨季。树上积有雨水,这一撞之下,雨水哗啦啦洒下。叫徐绍迁顷刻淋湿,甚显狼狈。
李仙捻搓金光,金芒炽盛,照得半身光明。掌间又蓄炁雾,逸散周身,衬得神秘怪异。他喊道:“徐中郎将,咱俩坐下谈谈如何?”徐绍迁说道:“有点手段,但想和我谈,你还不配!”后背一挺,树木横断,猛然投掷而来。动作尚未成势,一道金光精准打来,点在他大臂穴道。正好阻断力势传递,这树木投掷便绵软无力。徐绍迁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