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方寸酒池,青光白影闪动,尽传兵戈相碰之声。老酒翁剑法直来直往,无甚巧妙之处,大巧若拙,直指要害,杀敌有效。夫人的剑势演化则玄妙层出不穷,剑法既快且精,芳华绝代,观剑如观人,风采动人,可见一斑。
斗得片刻,酒池将枯。李仙送来酒坛,朝木盆一丢,凌空出刀。将酒坛斩成两半,其内酒水顷刻落进木盆。碎去的酒坛,则被掌风吹向远处。
李仙怕酒水不够用,便让李海棠去买酒。如此焦灼多时,忽见酒池“砰”一声响,酒水溅炸起水花,“哗啦啦”洒向周遭。酒线顿下数尺。
老酒翁骂道:“好家伙,断山根,挪地气,改地脉。这三剑狠得很哩。这女人凶煞的很!速速加酒,速速加酒,哈哈哈。”
酒池内青光每闪一回。木盆便颤上一颤,酒水炸起酒花,洒在周遭草地,酒香四溢,叫老酒翁舔一舔嘴唇,唾沫直泌。李仙添酒甚快,一坛兼一坛,勉强维持酒线不降。
随剑势数剑递出,木盆竟忽“咔嚓”一声,多出一道剑痕。酒水自剑痕中快速流出。老酒翁痛惜道:“哎呦,这可惨了,这可惨了。”
李仙一手抓泥,暗运碧罗掌掌力。泥冒水汽,更添粘稠,一把抹在木盆裂缝。抹去时,碧罗掌变做玄火掌,将黏土烘得干燥,便固结在裂缝处,堵住这酒水流散。
随后心意灌注木盆。老酒翁、夫人剑势再相争斗,却不能斩破木盆。老酒翁咦一声,说道:“有点用处,有点用处。你小子年纪轻轻,手段倒也不浅。这武学有点门道!”李仙笑道:“前辈小心,莫被削去手指。”老酒翁吹胡子瞪眼,骂道:“臭小子,敢小瞧老头子我,叫你瞧瞧我厉害。”双指如剑,自酒水间点戳带打,招来招往,招去招过,数道剑影寒光起落交锋,耗费好些精力,“覆地剑法”终有消解之势。
老酒翁说道:“呼,算是解…”正待抽手,忽见异变又起,酒池忽变做黄黑色,一点点变得粘稠。竟自一盆美酒、香酒,变做了粘稠的泥泽。老酒翁探指入酒池,深深陷入泥中,惊道:“剑势藏剑势,剑中剑,势中势。这可没能料到!这女人会得甚多!”
李仙又自豪又无奈,心想:“夫人自是博学,来历也很厉害。只是这一剑,砍在李前辈身上,便着实不好受。日后说不得,也落我头上,这可糟糕。”
覆地剑法已变做“飞沙袭天剑”。这套剑法甚是厉害,旨在剑势若漫天飞沙,剑起时黄沙席卷,势要袭天,杀敌于群,甚难提防。剑法奇快无比。
但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