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桃居侍女忙碌,似在操持某事,但不甚在意,径直行入,桃想容正在桃树下练琴。见她身穿紫色露肩裙,长发盘梳精美,素指拨弦弄音,婉转荡漾。远处的深池之间,大龟悠扬听着琴音,兀自陶醉。李仙但觉琴声悠扬,撩拨心弦。不愿打搅,便在旁细细聆听。
待一曲弹毕,桃想容见得情郎,心中喜蜜,却先开口嗔道:“呦呦呦,这是谁家大忙人,谁家的中郎将,有空来瞧姐姐啦。莫非又是查案,查到姐姐头上?”语气含嗔夹喜,似魅似惑。顾盼间风情万种,分外妖娆。又含几分婀娜笑意。
李仙走近前去,拱手作揖道:“我李仙公私分明。现下怀疑你,与一起大案有关。姐姐莫套近乎,老实配合。”桃想容心觉有趣,知弟弟故意玩闹,说道:“大人冤枉啊,我可一步没离开桃居。”
李仙正色说道:“冤不冤枉,得查了才知道。”桃想容娇滴滴说道:“那…大人要怎查?民女定当知无不言。还盼大人,待案情清楚。还民女一个公道。民女不过妇道人家,可受不起风言风语乱传。”
李仙说道:“那好说。本中郎将绝不冤枉好人。你若当真清白,自不会蒙受不白之冤。但只是问话,恐怕不好查清此案。”
桃想容笑问道:“大人还待怎的?”李仙思索片刻,正色说道:“稳妥起见,需搜身才可。”桃想容噗嗤一笑,魅惑道:“大人想怎般搜身?需不民女,自己褪去衣物?”她说话间,已摇曳行来。最后一句“褪去衣物”,是附耳而言。吐气如兰,热气打在耳间,幽香却缭绕鼻间。
李仙伸手一抱,将桃想容横抱而起。桃想容惊呼一声,便咯咯娇笑,甚是欢愉欢喜。春意再添一筹。侍女小荷问道:“姐姐,你不练琴啦?明日…”
李仙奇道:“姐姐,你莫非有事?那我来得可不是时候。”桃想容连忙道:“没事,没事。”再附耳说道:“你来得正是时候,姐姐正盼着你呢。”转而朝小荷笑道:“你们退下吧,姐姐心底有数。再者说啦…这位可是鉴金卫中郎将。他肩负一城之安危,如今有要案要查。姐姐若不竭力配合,岂非是玉城的罪人?孰轻孰重,姐姐是清楚的。弟弟,你说是不是?”
李仙说道:“自然,算你识得大体。”侍女小荷心想:“分明是你们自己,要做那种古怪的事。还扯甚么查案、玉城安危。姐姐自有了弟弟,可开心好多,娇媚好多。倒似比以往更美啦。听姐姐语气,说起李仙是中郎将时,自豪欢喜之情溢于言表。但曾经的徐绍迁,也是中郎将,却无这般待遇。二者皆是中郎将。不同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