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想容甚是热烈,情念如浪,交谈说道:“是了…弟弟…徐绍迁那厮,如今…已转投城北的玄甲卫。而今是…是银甲将。弟弟可知此事?他近来…有寻你麻烦么?”李仙说道:“知道的。他远在城北,寻不到我麻烦。倒是徐中郎将可来寻过姐姐?”
桃想容说道:“自然…自然寻过,哼…他可比你这弟弟勤快…得多。”李仙说道:“那姐姐怎对他的?”桃想容说道:“弟弟…想姐姐…怎生对他?”
李仙答非所问道:“姐姐是我的。”语气坚定。桃想容心想:“弟弟想占有我,他若不喜欢我,便不会这般想占有我。我也想被弟弟占有,只依他一人。”说道:“姐姐自不会真理睬他…弟弟放心便是。”
李仙说道:“姐姐,而今徐中郎将,已在城北。你不妨同他明说罢。”桃想容莞尔笑道:“姐姐心底有数。”抽暇想道:“这徐绍迁……去…得城北,才真正…大…有用途。青红…两派相争,弟弟执…意帮我寻莲。我…我也不愿死了。想多陪弟弟。这徐绍迁是棋子,在青派能大有用处!”又恼怒瞥一眼李仙,她想维持心思敏捷清晰,可不大容易。
李仙说道:“姐姐办事,向来牢靠。既然有数,那我便不多问。”桃想容眉头一扬,又是一皱,说道:“弟弟晓得便好。”李仙说道:“姐姐,那李前辈的剑势,已经解去。腿脚已能康复,但需断肢重生的宝药。还盼姐姐,帮弟弟多留意诸方宝阁?或是市面之间,谁有售卖冰火断续膏种种。”
桃想容笑道:“弟弟是在求姐姐办事?”李仙说道:“自然。”桃想容吐气如兰,媚眼如丝说道:“既是求人,自该有求人态度。古往今来,求人办事,不过是用钱财收买,用人情收拢。二者若皆不到位,便唯有出力讨好。弟弟你啊,来姐姐这里,不晓得带些礼物宝贝。钱财收买,自然不算。再说人情二字,哼哼,你讨厌得紧,我可不领情。这般算下来,便唯有出力讨好。”
李仙说道:“这可简单。”两人沉默一段时间,李仙忽起坏水,说道:“谁说我没带宝贝礼物的?”桃想容奇道:“哦?弟弟还晓得带宝贝?快给姐姐瞧瞧。”
李仙行下床卧,分心取来鱼腹宝囊,取出“二心造物·笑面如花”,笑道:“便是此物,姐姐亲看。”桃想容嗔道:“你这弟弟,用一副面具,便想糊弄姐姐?”她分出心神,接过面具观察,见外观精美,却无甚异处,说道:“虽确实精美,戴在面上,倒也颇有姿色。”
李仙说道:“我瞧姐姐,时常戴面纱而出。假若将面纱换作面具,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