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画本是杜撰,但“星霄宴”确有其实。画主“钟万输”因被星宵宴拒之门外,愤而作此淫画。穷尽毕生淫思,得此一副异画。
天地奇淫,万物皆荡。星霄宴中宾客数百者众,无不尽显“淫”字。主宴者端坐云端,身形模糊,云雾遮蔽,但兀自清雅不俗,格格不入,万物皆淫,独此清静。后被李仙“画淫点睛”,融入画卷。
此间再观,本朦胧模糊之影,竟愈渐清晰……
但见主宴者身形逐渐明朗。其身穿莲花袍,头戴青冠,额角两缕鬓发长至胸膛,随风而舞。端坐云尖,只有身形衣着,五官细节朦胧。然其目神韵独到。
李仙的画迹仍在,寥寥数笔,却添淫变。清高与淫浊融洽。
那女子似含怒至极,透过画墙瞪视而来。李仙大呼古怪,大觉异样,不敢多瞧,连忙寻得暗道,下得第三层去。沿途巧避机关,巧躲凶险,终于见得藏宝之地。
内装一箱一箱黄金。换作银子,共计“七十万两”。李仙粗略估算,他今月入六千余两。存纳至七十万两,需要十年左右。
李仙打开箱子,令灾鸦吞纳,约莫可放入一万九千两黄金。灾鸦宝腹甚满,振翅而飞,速度有所减缓。李仙再施“弹指金光”,将近千两黄金捻成金光,掐在双指之间。
已取两万两黄金,即二十万两银子。李仙自知难尽数取全,他素知轻重,生性又洒脱,便不多贪。心想日后再有机会,再来拿取便是。双指捻着金光,抱着灾鸦,走通墓藏,自底门出来。打开救命伞,转动伞柄,伞身迸起浮力,托着沉躯而起,约莫半个刻时,重新回到海面。
李仙破开海面,拔出一缕发丝,种在救命伞内玉心。心念一动,透过发丝操控玉心。叫救命伞兀自转动,撑起沉躯。他双脚勾着伞身,右手已使“点石成金”,正将千两黄金捻成金芒。左手抽空,双指快速捻动,一缕金芒愈发明亮。
再一个响指,左手金芒迸亮,周遭彻底透亮,几若白昼。李仙武道演化渐深,白昼有所延长。他借机周遭一扫。
见临时小舟已被海水冲远。李仙辨清大致方向,心念一动,发丝引动玉心,玉心撬动机关。救命伞亮着光晕,伞叶快速盘转。带着李仙海中游动,不至再度沉海。朝海岛赶去。
半刻时余,终于上得海岛。这是座荒芜小岛,信丰船行的小船便停此地。李仙入海探查前,周旁种有发丝。一来观月观风,断明时日流转,二来戒备四周,免起异变。探海近一个时辰,船旁无甚异样,常有海蛇、蜥蜴行近